“我知道。”他的手指从她下巴移开,五指插入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中,指腹贴着头皮缓缓向后梳理,将她垂落在脸颊两侧的发丝拢到耳后。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像是一个正在命令母亲跪下口交的人。”但我停不下来了。妈,我停不下来了。你也停不下来。”
她闭上了眼睛。
他说得对。
从11月7号那天她主动吻他开始,她就停不下来了。从她说”脱”那个字开始。从她不锁门等他开始。从她在饭桌下用膝盖夹住他脚踝开始。从她今晚穿上他买的黑丝和蕾丝睡裙开始。
每一步都是”停不下来”的证据。
那她为什么还在抗拒这一步?
因为这一步是最后一层。跪下来,用嘴含住儿子的鸡巴,她就彻底……彻底从一个”被侵犯的母亲”变成了一个”主动取悦儿子的骚女人”。
但她已经是后者了,不是吗?
她今晚穿上那些东西的时候就已经是了。
“妈。”林墨的声音又在叫她了。他的手还埋在她的头发里,指尖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他的声音里有期待,有克制,有一种属于年轻男性的、快要绷不住的渴望。”你试试。不喜欢就停。”
不喜欢就停。
这句话像是给了她一个台阶。
尽管她知道这个台阶是虚假的,尽管她知道一旦开始就不可能停下来,但她的大脑还是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抓住了这句话。
“……你不准射在里面。”她睁开眼,抬头看着他。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粘着未干的泪水,但她的目光里有了某种……决绝。
像是做出了一个她不想做但不得不做的决定时的那种表情。
林墨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种发自本能的满足的弧度。
“好。”他说。
顾雪晴的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缓慢地,像是需要鼓足全部的勇气一样,落在了面前那根依然直挺挺翘起的巨大肉棒上。
她的右手从身侧慢慢抬起。
她的手指在接触到那根东西之前在空中停顿了大约两秒钟。她的指尖距离棒身不到一厘米,能感觉到那层灼热的温度已经在舔舐她的皮肤。
然后她的手指合上去了。
五指环绕住棒身的瞬间,两个人都微微吸了一口气。
林墨的气息是粗重的、急促的,从鼻腔里冲出来的。
顾雪晴的气息是颤抖的、不稳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她的手指合不拢。
这是她第一次用手握住这根东西。
之前的每一次它都是直接插进来的,她从来没有用手去握过它、感受过它的尺寸和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