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棒体呈暗粉色偏紫红的色泽,表面布满了粗犷暴突的青紫色血管,那些血管像是盘踞在巨蟒身上的藤蔓一样交错纵横。
棒身的粗度确实堪比她的手腕,从根部到顶端几乎没有变细的趋势。
根部生长着修剪过但仍然浓密的深色耻毛,被汗水微微打湿,卷曲着贴在耻骨上方。
龟头。
那颗硕大的龟头像一颗紫红色的蘑菇盖在棒身顶端,冠状沟的边缘饱满突出,形成一圈清晰的楞脊。
龟头的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液光,是前列腺液从马眼处渗出后涂抹开的。
马眼是一条细小的竖缝,此刻正有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那里缓缓溢出,在灯光下像一颗微小的水晶珠挂在缝口处,随着心跳的频率微微颤动。
它在跳动。整根肉棒随着心脏泵血的节律有规律地微微弹跳,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
热度从那根东西上辐射过来。
顾雪晴的脸离它不到十厘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灼热,像是面前放了一根烧红的铁棒。
混合着体温的咸腥荷尔蒙气味浓到了几乎令人眩晕的程度。
她的嘴里在分泌唾液。
这个生理反应让她想死。
她的身体在为吞入它做准备。
像是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流口水一样,她的口腔在这根东西面前自动产生了吞咽反射的前兆。
“妈。”林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摸一下。”
她的手在身体两侧攥成了拳头。
“你……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比耳语还轻。
“我知道。”他说。”我从第一次就知道。妈,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想让你含着我。我想看你含着我的样子。”
“……”
“你的嘴那么漂亮。”他的手再次伸过来,食指和中指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将她微微低下去的脸抬起来。他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妈,每次你说话的时候我都在看你的嘴。你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你用筷子夹菜送到嘴里的时候,你嘴唇合上去咀嚼的时候。我都在想如果那个东西换成我的鸡巴会是什么样子。”
顾雪晴的呼吸停了一拍。
餐桌。她在餐桌上吃饭。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她的丈夫在对面,她的儿子在旁边。而她的儿子在那个时候看着她的嘴唇想着……
她的手在发抖。但不完全是因为恐惧和厌恶。
有一种热度从她的小腹往下坠,坠到了丝袜开裆缝线对着的那个位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分泌液体,温热的黏腻感正在从阴唇之间向外渗透,濡湿了开裆缝线周围的一小片丝袜面料。
“小墨……”她的声音染上了一层她自己都听出来的哑意。”你不该……这样对妈。”
“我知道。”他的手指从她下巴移开,五指插入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中,指腹贴着头皮缓缓向后梳理,将她垂落在脸颊两侧的发丝拢到耳后。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像是一个正在命令母亲跪下口交的人。”但我停不下来了。妈,我停不下来了。你也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