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每一次它都是直接插进来的,她从来没有用手去握过它、感受过它的尺寸和质感。
此刻她的五指张到最大环绕在棒身上,指尖和拇指之间仍然有将近两厘米的间隙无法合拢。
它太粗了。
而且它太烫了。
表面的温度比正常体温至少高出两三度,像是一根刚从火里抽出来还没凉透的铁棍。
血管在她的掌心里跳动,强有力的脉搏一下一下地敲击她的手指。
整根棒体的硬度令人咋舌,外层的皮肤有微弱的弹性,但内部的海绵体充血后硬得像石头。
“妈……”林墨的声音变了。变得更哑、更低、更碎。她的手握住他的瞬间,一股电流从龟头沿着棒身一路窜到了他的脊柱根部。母亲的手小而柔软,掌心温热干燥,指尖微凉,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细腻触感与他自己粗糙的手掌完全不同。”握紧一点……”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掌心的压力增大,棒身上暴突的青筋被她的手指压迫下去,又从指缝间鼓起来。
“上下动。”他说。
她的手缓慢地、试探性地沿着棒身从中段向上移动。
掌心经过那些粗糙的血管纹路时摩擦产生了一种微热的阻力。
当她的虎口碰到冠状沟的突起时,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越过了冠状沟,掌心覆盖在了龟头上。
硕大的龟头表面覆盖着一层前列腺液形成的薄膜,滑腻温热的触感让她的手指微微打滑。
掌心包裹住那颗紫红色的巨大蘑菇头时,它的体积大到她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覆盖。
它像一颗跳动的心脏一样在她掌中搏动着。
林墨的腰微微向前顶了一下,几乎是无意识的本能反应。
龟头在她掌心里蹭动了一下,马眼处又渗出了一小滴前列腺液,黏滑的液体沾在她的手心。
“妈。”他的手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一点。不是强迫性的按压,更像是一种无法自控的攥握。”嘴……用嘴。”
顾雪晴的手停了。
她握着那根灼热的、跳动着的、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味的巨大肉棒,低头看着它。
从她跪着的角度看下去,它的形状像一根狰狞的肉色武器,龟头上泛着湿亮的液光,马眼处还挂着一丝将断未断的透明黏液。
她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的嘴里在分泌唾液。她的身体在做准备。她的理智在尖叫。三种信号同时向她涌来,在她的神经系统里形成了一片混沌的噪音。
“我……”她的嘴唇动了动。”我不知道怎么……”
“张嘴就行。”林墨的声音温柔到了一种反常的程度。像是在哄一个害怕打针的小孩。”含住头就行。不用全部。”
不用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