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被缚得更紧,挣扎间,丝质腰带在皮肤勒出红痕,疼与某种隐秘的酥麻绞在一处,让她眼尾都沁出薄红。
这副狼狈模样落在红叶眼里,像极了困兽落网,却又比任何猎物都更勾人——因为她明知道,这困兽的獠牙随时可能反噬,可正是这种危险的张力,让红叶愈发着迷。
“你说,要是星见雅看到她的副课长这副模样……”红叶的指尖顺着腰窝打转,故意拖长了调子,看着月城柳猛地僵住的脊背,笑得愈发肆意。
月城柳的耳尖瞬间烧得发烫,理智在这瞬间猛地回笼一丝——星见雅,对空六课的课长,那个永远端方、永远清醒的存在,要是真看到自己此刻被情欲与药效搅得混乱不堪的样子……她不敢想,喉间溢出的呜咽里,终于掺了几分真真切切的慌。
红叶却不管这些,她的手继续往下,指尖轻轻叩击月城柳的髋骨,像在叩问一道上锁的门。
月城柳浑身发抖,她知道这扇门后藏着什么——是她藏了多年的、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痴女本性,是那些深夜里对着任务报告都能漫上心头的、不合时宜的绮念。
她以为自己把这些藏得很好,像把利刃封进最隐秘的刀鞘,却没想到,红叶这盏“引魂香”,轻轻松松就把鞘子烧穿了。
“别……求你……”月城柳终于发出完整的句子,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像秋风里的枯叶。
红叶的动作却不停,反而俯下身,用嘴唇碰了碰她后颈的碎发:“求我什么呀?求我继续,还是求我停?”
她的呼吸喷在月城柳敏感的后颈,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栗,那些混乱的、羞耻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在这一呼一吸间,像涨潮的海水,把她整个人都淹得没了顶。
月城柳想别过脸,可被缚的手腕扯得生疼,只能把脸埋进棉褥里,让那些破碎的喘息、呜咽,都闷在柔软的布料间。
红叶看着她发顶随着颤抖轻轻起伏,突然觉得这场景美得惊心动魄——眼前的人,是新艾利都最锋利的“银刃”,是对空六课永远冷静的副课长,可此刻,她却像朵被暴雨打湿的花,在自己手里蔫巴巴地开着,连花瓣都泛着让人心颤的红。
“你看,你其实是喜欢的,对吧?”红叶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又重得像锤子,一下下砸在月城柳混沌的意识里。
她的指尖终于触到月城柳藏在深处的、最隐秘的脆弱,月城柳浑身一僵,喉间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哀鸣,那声音里有抗拒,有认命,有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被彻底摧毁的疯狂。
在这声哀鸣里,红叶的动作猛地变缓,像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品。
她的手慢慢抚过月城柳腰腹的肌肉,感受着那些因紧张而绷起的线条,像在摩挲一把即将出鞘的刀——可这把刀,此刻却甘愿把最柔软的刀鞘,送到她手里。
月城柳的呼吸越来越急,意识在混沌与清醒间反复横跳,她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那些被死死压抑的、被称为“特殊痴好”的东西,正像岩浆一样从裂缝里涌出来,要把她整个人都烧成灰烬。
“好孩子……”红叶又轻轻唤她,声音里的缱绻像浸了蜜,“放松呀,这里是你的‘安全区’,不用当什么副课长,不用当什么精英特工……你只需要当你自己。”
这话像一道温柔的咒语,月城柳的防线终于彻底溃决,她的脊背无力地塌下去,泪水混着汗水,把棉褥洇出一片深色。
那些被压抑多年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在这一刻,像找到了出口的洪水,把她整个人都卷了进去。
当红叶的吻落在她后颈,月城柳终于发出一声失控的、带着哭腔的低吟。
这声音里没有了冷静,没有了克制,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欲望与药效搅得混乱不堪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彻底“失手”了,不是输给了红叶的手段,而是输给了藏在自己灵魂最深处的、连她都不敢直视的那个“痴女”本性。
而红叶,看着怀里这团在情欲与药效里挣扎的、破碎又美丽的“战利品”,笑得愈发沉醉。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月城柳的“另一面”被彻底唤醒了,而这娼馆的香,这缚人的带,这温柔又危险的“调教”,不过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接下来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来,让我看看你身上最为纯真,最为诱惑的地方吧!”红叶说着就像一个变态似的,她用她那长长的绯红舌头舔耻月城柳冰清玉洁的脖颈。
“呃哈哈哈”这是一个极为魅惑兼邪恶的声音,好似还带着一点疯狂。
红叶缓缓放下月城柳,将月城柳摆成一个“大”字,然后走到一个柜子面前,拉开,里面有很多东西,她首先是拿出一个类似遥控器的东西,对着月城柳的方向按下遥控器的按键。
月城柳心中尽是疑惑,不明白她刚才明明像只野兽怎么突然就控制住自己跑去了另一边,然后手上还拿着遥控器。
红叶刚按下遥控器,床四周隐藏着的机械手臂“兹兹兹”地开始舞动着,最后钳住月城柳的手臂和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