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被引导至最里间的包厢,推开门时,她的呼吸微微一滞一一包厢中央跪坐着一位约莫三十岁的女性,暗红色和服上绣着盛放的彼岸花。
她的眼角有一颗泪她的眼角有一颗泪痣,微笑时带着捕食者的从容。
“月城小姐,我们等你很久了。”女人的声音像融化的蜂蜜,我是红叶,这里的女主人。
月城柳的警惕本能瞬间苏醒:“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红叶轻笑,从袖中取出一支细长的香,点燃后插入青铜香炉。
“tops高层经常提起绝区零的王牌特呢。”青烟晨晨上升,形成奇特的螺旋。
她眉梢微挑“特别是…有着特殊痴好的那位。”
月城柳感到一阵眩晕。香气的味道与那天卡片上的空洞能量如出一辙。她想站起来,却发现四肢变得异常沉重。
“不用担心,这只是帮助客人放松的小把戏。”红叶起身,和服下摆擦过柳的脸颊。
“让我们看看精英特工的另一面吧?”她的声音循循善诱,像是无尽的深渊,引诱着猎物自投罗网。
当红叶冰凉的手指解开柳的衣领时,月城柳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
更可怕的是,她清楚地意识到这种期待并非来自香气的影响一一它一直就在那里,深埋在完美特工的表象之下,等待着被唤醒。
“多美的身体啊…”红叶赞叹道,指尖沿着月城柳的锁骨下滑,“训练有素的肌肉,还有这些伤疮…你一定很辛苦吧?总是要表现得那么完美。”
月城柳想反驳,却只能发出轻微的喘息。
她的思维变得模糊,唯有身体的感受异常清晰。
当红叶将她推倒在棉床上,用丝质腰带绑住她的手腕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淹没了她。
“好孩子…”红叶的声音忽远忽近,“今天你不用思考,不用战斗,只需要感受。”
月城柳伏在棉褥之上,丝质腰带缚住的手腕被扯得发酸,却因无力挣脱而颤抖。
她能嗅到空气里浮荡的、与空洞能量同源的香气,那味道像一张黏腻的网,把她的理智一点点揉碎。
红叶跪坐在她身侧,和服上的暗纹樱花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指尖仍在月城柳锁骨下游移,像在抚摸一件被岁月打磨过的兵器——那些藏在训练有素肌肉下的旧疤,是她作为精英特工的勋章,此刻却成了被把玩的软肋。
月城柳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喘息,想别过脸,却被红叶用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下颌,迫使她仰起头,露出线条紧绷的脖颈。
“别躲呀,柳。”红叶的声音黏糊糊地漫上来,带着得逞的笑意,“你看,你身体比脑子诚实多了。”
她的指尖猛地压上一道旧疤,那是某次空洞调查时,被畸变体尾刺擦过留下的痕迹,虽不致命,愈合时的灼痛却刻进骨髓。
月城柳浑身一颤,后腰弓起,理智的防线在这阵熟悉又陌生的疼痛里,像被雨水泡软的纸墙,“哗啦”一声塌了一角。
月城柳想反驳,可舌尖抵着牙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的思维像浸在温水里的棉絮,愈发混沌,唯有身体的知觉被无限放大——红叶的指尖是凉的,和服下摆扫过她小腿时的触感是痒的,连空气里浮动的香灰,落在后颈都烫得她发麻。
当红叶的手探向她衬衫下摆,月城柳终于发出一声含混的“别……”,可这抗拒太微弱,像溺水者抓向水面的指尖,转眼就被浪潮吞没。
布料被轻轻扯开,带着训练痕迹的腰腹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红叶的笑声低了两度,却又黏得化不开:“原来你里面……”话音被月城柳骤然绷紧的脊背截断,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自己皮肤上碾过,把那些经年累月刻下的紧绷与克制,碾成一滩滩湿漉漉的、说不出的情绪。
月城柳咬着牙,想把自己蜷成一团,却被红叶用膝盖顶住腰侧,动弹不得。
她的手腕被缚得更紧,挣扎间,丝质腰带在皮肤勒出红痕,疼与某种隐秘的酥麻绞在一处,让她眼尾都沁出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