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地震了?”谢迪半梦半醒嘟囔着。
程逸没有给他清醒的机会,他把黑色小方块举到谢迪眼前,按下了开关。
一道刺眼的白光在房间里炸开,如同闪电在室内劈落。
谢迪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身体猛地僵直,嘴唇微张,然后他的眼皮开始往下掉,眼珠在眼眶里翻白,整个人像断电的机器人一样软塌塌地倒回了枕头上。
“你昨晚做了个春梦。什么也没发生。”
谢迪听完这句话,接着又彻底陷入了沉睡。
看来催眠很成功,谢迪的记忆将被篡改。
等他醒来之后,他会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个很爽的春梦,至于梦的内容是什么,他应该说不清楚。
裴玉站在门口,突然觉得害怕极了,她从来没有见过程逸打人。
程逸把闪光灯收回口袋,他回到509,裴玉默默跟在他身后。门关上,两个人站在狭小的房间里,中间隔着一米多远的距离。
程逸先开口了。
“你跟他做爱很爽是吗。”
“程逸……你……”
裴玉突然哭了,她双膝一软跪在了地毯上。
“对不起……对不起程逸……对不起……”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她跪在地上的样子和昨天晚上跪在谢迪面前的样子一模一样——只不过昨天晚上她在帮谢迪口交,而现在她在向他道歉。
程逸也蹲了下去,伸手去擦她的眼泪,突然他自己也跟着哭了。
他心疼裴玉,她只是身体被一个无法对抗的疾病控制了。
但同时,他又无法忘记昨晚。
所以问题的核心就在这里。
裴玉是被迫的吗?
是的。
白给病是基因缺陷,是她控制不了的。
但裴玉享受了吗?
也他妈的是的,她高潮了十多次。
这两件事在程逸的脑子里吵架,打得不可开交。
一个声音说她是病人,你要体谅她,你怎么能怪一个病人呢。
另一个声音说你亲眼看到的,她在谢迪怀里笑成那样子,你什么时候看她这么笑过。
一个声音说她是爱你的。
另一个声音说爱一个人不是这种反应。
这两个声音越吵越凶,吵到他脑仁都快裂开。
这么想着,程逸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