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问爱,只敢用身体去钉住这一晚。
“这周……是不是不想理我?”她声音发颤,自己都觉得难听。
陈乐没答,舌尖舔过她耳廓,低声道:“不想理你会叫你过来?”
就这一句。
宋晚眼眶立刻热了,委屈像被捅破,她主动去解他的裤扣,手抖得厉害。
陈乐握住她的手腕,没拦,只把她的裙子撩到腰上,指腹隔着内裤按在已经潮了的缝上。
“湿成这样。”他贴着她耳根,“还说自己没紧张?”
宋晚羞耻得把脸埋进他肩窝:“……想你想的。”她指尖发颤,却主动勾开他裤链,像交一份迟到的答卷。
他勾开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挤进去,穴肉又热又软,立刻绞上来。
宋晚闷哼一声,腰往上弹,电影里的对白还在放,她怕声音太大,咬住他的衣领。
陈乐却放慢了,指节弯曲,专门蹭那块鼓起的嫩肉,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裤子,肉棒弹出来,硬得发烫,抵在她大腿根磨蹭。
“陈乐……进来……”她带着哭腔求。
“急什么。”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脸对着靠背。
裙摆堆在腰上,臀完全露出来,内裤挂在一边膝盖。
他从后面舔下去,舌面整片压过阴唇,又顶进穴口,宋晚尖叫被布料吃掉,腿抖得站不住,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皮质沙发上。
她高潮来得很快,像憋了一周的身体终于肯承认饥渴。穴肉痉挛着绞他的手指,她趴在靠背上喘气,眼泪把布料洇湿一小块。
陈乐站起来,龟头抵住还在收缩的入口,却不进,只磨蹭。
“宋晚。”
“嗯……”
“这周冷落你了。”他说,腰缓缓沉进去,整根没入,“算我的。”
“啊——”宋晚被撑满,声音又软又碎。
这个角度进得深,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
陈乐扣着她的胯,节奏比病后那晚更急,囊袋啪啪拍在她腿根,水声黏腻,皮革沙发被淫水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俯身咬她后颈,不像哄,像标记:“以后别自己闷着炖排骨。想吃就说。”
宋晚哭得断断续续:“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她趴在靠背上,侧过脸去找他的呼吸——他每顶一下,鼻息就砸在她耳后,更重一点;她试着把臀抬高一寸,他闷哼一声,掐腰的力道骤然收紧。
她像抓住了一点证据:身体还在回应她。
“胡说什么。”他顶得更深,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拇指一碾,她整个人绷紧,“我要是真不要你,今晚门都不会开。”
这话甜得发苦。
宋晚却只听见了前半句,腰往后送,迎合他的撞击。
陈乐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他,腿架在他臂弯里,这个姿势能看见她哭花的妆。
他低头含住她乳尖,吸吮得重,宋晚叫出声,手指插进他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