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料理台前,手里还拿着没摆好的筷子,整个人却已经软下来。
“我不是考官。”他说。
宋晚垂下眼:“那你是什么?”
陈乐没有立刻回答。
厨房里油烟机还没关,嗡嗡的声音把那几秒沉默拉得很长。宋晚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陈乐最后只是低声说:“先吃饭。”
宋晚怔了一下,很快笑着点头:“好。”
她没有追问。
她已经学会了。
有些问题不能追。追了,空气会冷,气氛会坏,陈乐会用那种平静的目光看她,好像她忽然不懂事了。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电影放的是一部旧片,节奏很慢。宋晚其实没看进去。她靠在陈乐肩上,感受他的体温和手臂的重量,心里一会儿安稳,一会儿又发空。
她想起那天晚上问他的那句话。
我们这样,会一直下去吗?
陈乐说,别急,现在这样不好吗?
现在这样当然好。
有拥抱,有见面,有他偶尔的关心和温柔,有她可以靠在他肩上的夜晚。
可它又不好。
因为所有好的东西都悬着,没有落地。
陈乐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她的肩膀。宋晚抬头想看他,正好迎上他低下来的目光。
他看了她两秒,吻下来。
那个吻很轻,却让宋晚心口那团压了很久的委屈忽然松开了一点。
她几乎是立刻回应,手指抓住他衣角。
陈乐停了一下,像是察觉到她的急切,随后把她抱得更紧。
电影还在放,沙发边的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到墙上。
宋晚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他还是想要我的。
她回应得很快,像怕他一松手就会消失。
陈乐把她按进沙发里,吻从唇角滑到下颌,手掌扣住她后腰,隔着裙子揉了一把。
布料皱起来,露出大腿一截白,宋晚喘着气,手指攥紧他t恤下摆。
一整周的消息像被剪短了线,排骨凉在冰箱里,沙发上的水渍她擦了三遍——可他开门,还夸她的裙子。
她不敢问爱,只敢用身体去钉住这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