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江凌成了储君。
除他以外唯一生还的我被老皇帝送去了江湖,老皇帝生前怀疑大皇子谋反另有蹊跷,可没熬几天就撒手人寰。
江凌顺利登基,再之后的事,你比我还清楚。”
“我这底交的合不合格?”
江焕羽坐到我身边给自己倒了一大杯茶,如牛饮水地灌了下去。
微默片刻,我道:“当年除他之外,只有你生还,他不会放过你。”
“即便如此,你也不愿意做皇帝?”
“那你愿意做皇后吗?愿意和一群女人分享丈夫吗?后宫佳丽三千人,皇帝还得循规蹈矩按照人家父亲的官职一一序列然后去睡。行个房都那么累,我才不干。”
他又说,甚至还带上了自己莫名的小骄傲说:“我是个好男人,忠于一夫一妻制。”
“就比如你我?”
睿郡王江焕羽的脸嚯地就红了。
我就怪了。
寻常百姓家这个岁数的男丁早就成婚,连孩子都有好几个了,他怎么还这般幼稚?
不过想来,也可能是因为我比他大上整三年的原因。
我的稳重让他显得格外稚嫩。
哦,对了,他今年才弱冠。
皇室子弟弱冠之年,都是要办行冠礼的,但因他和江凌的关系,这礼怕是行不成。
带不了冠也就带不了吧。
他整日束马尾飞奔耍长枪,看着不也赏心悦目的。
行不行冠,也不耽误他成熟,反正一样要骂人的,不可能带了个冠,就变得文质彬彬得饶人处且饶人了。
但他行冠一事,倒是可以当个突破口。
“那我问你,你不想当皇帝,但皇帝要杀你永绝后患,你怎么办?”
“我可以做摄政王。江氏皇族又不是死光了,矮子里面拔矬子,总能挑到顺眼的。”
“……”
这话听着也不像好话。
先皇把他送去江湖的心,我有些几分明白了。
先皇,用心良苦啊。
江焕羽的底牌算是摸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