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手从我的手背上抬起,反手向后,指尖摸到了我的脸颊,沿着颧骨的弧度轻轻刮了一下。
“平常把为师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心疼?”
我刚想开口辩解,她的食指就按住了我的嘴唇。
“行了,不用你操心。”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利落了。那股属于云岿山门主的干脆劲儿,在温柔的间隙里短暂地回归了一瞬。
然后,她动了。
双手撑上了浴缸的两侧边缘,手臂发力,腰背重新绷出一条流畅的线。她的身体从我怀里向前倾——
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离。
“噗嗤——”
那根粗壮的、仍然完全勃起的肉棒从她湿热的甬道中一寸一寸地退出来。
内壁的嫩肉像是不舍得放手,层层叠叠地吸附着柱身的每一寸表面,在抽离的过程中被向外牵拉,穴口处那圈被撑得薄薄的嫩肉随着肉棒的退出而微微内翻,露出一小截粉嫩到刺目的内壁黏膜。
浓稠的蜜液在柱身和穴口之间拉出一根又一根不肯断裂的银丝,在浴室的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龟头脱出穴口的瞬间——
“啵。”
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吸吮声。
是穴口的嫩肉在龟头完全拔出后骤然闭合时挤出的气泡,带着一小股被封存在甬道深处的浊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水面上晕开一小片乳白。
她站了起来。
水从她身上倾泻而下。
这个画面——我的眼球被钉死了。
热水沿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沟壑奔流。
从肩膀开始,分成两股主流:一股顺着锁骨的凹槽向中间汇聚,流经胸口的沟壑,在那两座丰腴的乳丘之间蜿蜒而下,被乳房下缘的弧度短暂地阻挡,积蓄成一道微小的水帘,然后从乳房最低点坠落,带出一串晶莹的水珠;另一股沿着她的背脊沟壑一路南下,流经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时短暂地打了个旋,然后汇入臀缝,沿着那道深邃的沟壑没入两腿之间的暗影。
水珠挂在她的乳尖上,在重力和表面张力的拉扯中摇摇欲坠。
那两颗硬挺的肉粒像是两枚天然的吊坠托,将最大的水珠稳稳地兜在乳头的下缘,直到水珠的重量终于超过了表面张力的极限——
“嗒。”
一滴水从她的左乳尖坠落,砸进浴缸的水面,溅起一朵微小的水花。
她抬腿跨出浴缸。
右腿先迈出去,长腿跨过缸沿的动作让她的重心前移,整个人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向前倾斜的姿态——这个角度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我面前不到两尺的距离上完全展开。
臀缝之间,那个刚刚吞吐过我整根肉棒的穴口还没有完全合拢,微微翕张着,嫩红的内壁黏膜若隐若现,混着蜜液和我残留的前液,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她的右脚踩上了浴室地砖,脚趾因为接触到冰凉的瓷面而轻轻蜷缩了一下,然后左腿跟着跨了出来。
站定。
背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