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情欲的抚摸。
是一种更温柔的、更郑重的、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珍重感的触碰。
指腹沿着她肚脐下方那片平坦的肌肤画着极慢的圆弧,感受着掌下每一寸皮肤的温度、质地、以及更深处那个曾经孕育过生命的器官传来的隐约搏动。
“我当然想。”
声音从我的胸腔深处震出来,低沉而笃定,震动通过她贴着我胸膛的后背传进了她的身体里。
“再要一个女儿。”
我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侧过脸,嘴唇蹭着她的太阳穴。她鬓角的碎发被我的呼吸吹得微微飘动,底下的皮肤泛着薄汗后的潮红。
“要多少个都想。”
我的掌心又往下按了一分,复住了她整片小腹,像是在丈量这个即将再次承载新生命的空间。
五指张开,指尖的覆盖范围从左侧胯骨一直延伸到右侧胯骨,将她子宫所在的区域完完整整地包裹在了我的掌下。
“但是……”
我的语气忽然沉了下来。
不是犹豫,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顾虑。
拇指在她小腹上停止了画圈,转而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的肌肤,力道轻到几乎感觉不到,像是在触碰一件随时会碎的琉璃器。
“十月怀胎,不是小事。”
我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更深地箍进怀里。
肉棒仍然埋在她体内,但此刻它存在的意义已经不是性,而是一种最原始的、最物理层面的——连接。
“怀仪霖那会儿,头三个月你吐得吃不下任何东西。中间那段时间腰疼得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给你揉到天亮。最后两个月肚子大到走路都喘……”
每一个细节都记得。
一个不落。
“我怕你辛苦。”
我的嘴唇从她的太阳穴移到了她的眉骨,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怕伤了你的身体。”
怀里的人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从容的、掌控全局的微笑,也不是高潮时失控的、带着哭腔的笑。
而是一声轻轻的、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嗤笑——带着三分嗔怪、三分感动、和四分“你这个人啊”的无奈宠溺。
“嗤——”
她的肩膀在我怀里微微耸了一下,后脑勺蹭着我的颈窝轻轻摇了摇。
“这回倒是知道疼人了。”
她的右手从我的手背上抬起,反手向后,指尖摸到了我的脸颊,沿着颧骨的弧度轻轻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