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快要高潮的前兆。
我太熟悉她的身体了。
但我没有让她到达。
抽插的动作骤然放缓,从刚才的暴风骤雨变成了故意的、折磨般的慢。
整根缓缓抽出,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她每一寸内壁的褶皱,那种被慢慢抽离的空虚感让她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然后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回去,让她的甬道有充足的时间感受肉棒重新填满每一个角落的膨胀感。
“你个骚师傅。”
我开口了。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浸泡后特有的粗粝质感。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烙在了她的耳膜上。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不是因为抽插,是因为这三个字。
“骚师傅”。
这个称呼平时她绝不允许我叫。
一旦叫了,轻则被罚抄经书三百遍,重则被一脚踹下床。
但此刻——此刻她正坐在我的肉棒上,浑身赤裸,甬道里灌满了我的东西,嘴里发出的呻吟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她没有任何立场来惩罚我。
而且我知道,她其实喜欢听。
“也知道我是师公啊。”
我的左手重新揉上了她的左乳,这次不再是温柔的揉捏,而是整个手掌用力攥住,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的乳肉中,像是在揉一团湿透的面团。
乳房在我的暴力揉捏下不断变形——被攥成锥形,被挤成扁圆,被向上推成半球——每一种形变都伴随着师父一声变了调的娇吟。
“我就是要让那些弟子知道——”
腰猛地一顶。
“啪叽——!!”
“啊——!!”
“你这个门主——是我的女人。”
再顶。
“啪叽——!
她的肩膀塌了下来。
不是被操软了的那种塌——那种我见过太多次,是纯粹的生理性失力。
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有意识的、像是终于决定把背上扛了一整天的千斤重担卸到地上的——塌。
那个变化从脊柱开始。
原本挺得笔直的腰背,一节椎骨接一节椎骨地软化,像是一串被抽掉了线的珠子,从颈椎到尾椎依次失去了张力。
她的整个上半身向后倾倒,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把全部的重量都交给了我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