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她的耳廓,声音在喘息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挤出来。腰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减速,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一记深顶。
“你——最近——好像——性欲——越来越强了——”
每一个破折号的位置,都是一声“啪叽”的肉体撞击。
“嗯啊——你、你闭嘴——啊——”
“今天在更衣室——那几发——都没满足你——”
我的右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向下滑去,掌心贴着她湿漉漉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钻入了水面以下。
中指精准地按上了她的阴蒂——那颗从蒂帽中完全探出的、充血肿胀的小肉珠,在我指腹的触碰下硬得像一颗小号的弹珠。
“啊啊啊——!!”
师父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收缩,夹紧了我的胯。
甬道内壁像是触发了某个开关一样骤然绞紧,所有的褶皱同时收缩,将我的肉棒箍得死死的,紧到我差点在那一瞬间缴械投降。
“师父你再这么要——”
我的中指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打着圈,同时腰部加大了抽插的幅度,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从穴口到宫颈的全程冲刺在她体内制造着最大限度的摩擦。
“我这个徒儿——哪天恐怕——是要精尽人亡了——”
这句话终于让她从纯粹的生理快感中回过了神。
她的脑袋向后仰,后脑勺砸在我的肩膀上,汗湿的发丝蹭过我的脸颊。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失焦,琥珀色的虹膜被情欲烧成了一圈融化的金。
嘴唇红肿微启,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声黏腻的呻吟。
但她还是说话了。
“嗯啊……师父这个年纪……想、想要你……不是很正常吗……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我每一记深顶撞得支离破碎。
但语气里的那股“师父教训徒弟”的惯性仍然残存着,像是一面千疮百孔的旗帜在狂风中倔强地飘着。
“你——啊啊——你平常得好好修炼术法——嗯——别、别以为自己是师公——就可以偷懒——”
我的肉棒在她说出“师公”这两个字的时候故意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她的宫颈口,碾磨着那圈柔软的肉环,不抽出来,就那么顶着。
“啊啊啊——别、别顶那里——会坏掉——嗯嗯——”
“师父继续说。”
我的声音里带着坏笑。
手指在她的阴蒂上加快了打圈的速度,同时腰部开始做小幅度高频率的震颤式抽插——不是大开大合的抽送,而是龟头抵着宫颈口的位置快速颤动,每一下的幅度不超过一寸,但频率快到肉眼无法分辨。
“嗯啊啊啊——!呜——平常、平常跟那些弟子——一起好好修炼——不然——不然满足不了为师——啊——就、就为你是问——嗯嗯嗯——”
她的甬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内壁的嫩肉一阵阵地绞紧又松开,大量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滚烫的、黏稠的,顺着柱身向下流淌。
她的大腿在水中不停地颤抖,脚趾蜷缩着抠住了浴缸底部的瓷砖,十根脚趾的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是快要高潮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