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求您相信我!"她哭喊着,白丝腿在空中乱蹬,"属下愿意用血眸起誓,真的没有——"
"我知道。"
罗德里的声音突然放缓。
他扔掉烙铁,指尖抚过她泪湿的脸:"那个女术士能屏蔽血族感知,我看出来了。"在蒂莉丝呆滞的目光中,他解开镣铐,任由她烂泥般滑落在自己脚边。
"但死了这么多人…"他蹲下身,揪着她的白发迫使其仰头,"你难道就没责任吗?"
蒂莉丝怔住了,随即突然明悟——主人早知她无辜!
主人没有认为她背叛!
这种心理折磨本身就是惩罚的一部分!
狂喜和委屈同时涌上心头,她不顾四肢剧痛,拼命点着娇小的嫀首。"
属下…属下这就去查她的底细!"破损的声线里重新透出甜腻,"把她的血亲全抓来给您当马桶——"
"安静。"罗德里扇了她一耳光,"继续在这里受罚,钉满两个小时后,自己想办法出来。"
当牢门关闭时,蒂莉丝还架在刑具发呆。
她看了眼胸前新烙的伤痕,突然吃吃笑起来——主人没有放弃她!
这个认知让五百岁的吸血鬼像初恋少女般脸颊发烫。
她微微活动了下被银匕首订住的四肢,盘算着明天要穿哪条蕾丝内裤去汇报工作……
地牢另一侧,蓝发女术士被铁链呈跪姿吊在半空。
她娇小的身躯布满鞭痕,深蓝长发耷拉在苍白的背上,尖顶帽早不知丢在哪里。
那套华贵的法师袍被撕成布条,露出下面被用长鞭打得血肉模糊的肌肤。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腿间的惨状——娇贵的私处还划着不少恐怖的划痕,可以看出,施加这些酷刑的人有多么震怒。
罗德里扯着她的头发检查瞳孔,确认昏迷真实后,掰开她的小嘴塞入金属口球。这种特制刑具内嵌细刺,稍有挣扎就会刺破口腔。
隔壁刑架上的女剑圣则是另一种景致。
她全身被粗大的铁链捆束着,灰袍换早已扒下,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衣与轻便的长裤,小鸟坐在地上,纤细的足踝扣着脚铐,铁链连接着身后的墙。
她早已醒来,那对饱满的乳房仍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因为地牢寒气而挺立,褐色瞳孔闪着复杂的情绪,深深看着走过来的罗德里,口中塞着铁质口球发不出任何声音。
与女术士不同,她身上几乎没有新增伤痕。
"希望这里的环境你还住得习惯,亲爱的女剑圣。"罗德里的声音冷淡,不带一丝感情,长鞭指向她,"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吗。"
女剑圣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被铁链束缚的娇躯微微扭动,示意自己口中的铁球让她无法说话。罗德里冷着脸,一把扯出她嘴里的金属刑具。
"维恩,二十年了……"
她的声音空灵如山谷回响,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和他相似的褐色眼眸里交织着喜悦、无奈和近乎溺爱的温柔,"我真的好想你……"
"我叫罗德里。"他生硬地打断她,"不知道什么维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