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里,传说中大陆一种吃人的雀鸟,身体虽小,但会在暗中袭击行人,从眼睛吃进去,一直钻到脑髓。
二十年过去,当初的维恩早已死去。活下来的只有罗德里——影子教廷的夜之骑士,被称为铁雀鸟的新任首席。
"头好痛。"他低头揉着太阳穴,喉咙发紧。
那些记忆碎片太过模糊,他甚至不确定是否真实。
但当她喊出"维恩"这个名字时,他心脏的抽痛绝非幻觉。
回忆来得突然,也去得迅速,甩了甩头之后,他又回到了眼前的现实。
他的眼前,暗月公馆的地牢里,蒂莉丝被呈大字型绑在刑架上。
四把银质匕首贯穿了她的手腕和脚踝,伤口处不断冒出青烟,血族的自愈能力被彻底抑制。
她娇小的身躯上只套着一件残破的黑色哥特裙,裙摆被撕成条状,露出里面染血的白丝吊带袜。
那双总是调皮挑逗的赤红眼眸此刻黯淡无光,泪水混着血水滑过苍白的脸颊。
最令她恐惧的是主人的沉默。
罗德里站在阴影里,冷峻的侧脸反射着冰冷的烛光。
他已经这样盯着她看了半小时,一言不发。
每多一秒,蒂莉丝就多一分绝望——她宁愿主人用银鞭抽烂她的背,也不愿忍受这种无声的折磨。
"主人……"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小蝙蝠真的……"
"闭嘴。"
简单的两个字让她浑身一颤。
银匕首造成的剧痛突然变得微不足道,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
她太害怕这种语调了,主人的严肃让她再也升不起平日里调笑的心情。
罗德里缓步上前,手指抚过她锁骨处的铁雀鸟烙印。这个象征绝对臣服的标记正在发烫。蒂莉丝顿时呼吸困难,好像有烧红的铁棍捅进喉咙。
"八个夜之骑士死了。"他捏住她的下巴,"班特、斯内戈、尼莫二世也死了。"每报一个名字,手指就收紧一分,"因为你的情报漏了个蓝发的婊子。"
"呜……"蒂莉丝痛苦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她的白丝袜已经被自己的血浸透,脚尖无意识地痉挛着,"属下…查过所有…"
"啪!"
一记耳光把她的话打回喉咙里。罗德里扯开她的衣领,露出苍白的胸脯。他从墙上取下银质烙铁,慢条斯理地在烛火上加热。
蒂莉丝绝望地闭上眼睛。
当滚烫的金属贴上右乳时,她整个人绷成弓形,喉咙里挤出幼猫般的哀鸣。
皮肉烧焦的臭味弥漫开来,但比起肉体疼痛,更让她崩溃的是主人眼中的冷漠。
"看着我。"罗德里掐着她的脖子强迫抬头,"这不仅仅是惩罚。"烙铁再次压下,这次是左乳,"我要你记住——"
血族女公爵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银匕首在伤口中搅动也浑然不觉。"
主人!求您相信我!"她哭喊着,白丝腿在空中乱蹬,"属下愿意用血眸起誓,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