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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致融于我血的骨（第3页）
叶停云缓缓吐出来那个被视为禁忌的姓氏。
“——萨瑟兰家族的人那样。”
程游沉默了半晌。
“就因为……我移植了贝尔的骨髓？”
“嗯，天灾家族的科研价值近乎是无限的。如果她还活着就好了。”
“我不喜欢你这样说贝尔。”程游严肃地说，“她是人，不是试验品。”
“……抱歉。”
程游没有心情继续问下去，她挂断电话，躺在床上，看着手臂透过来的光。
√2为心情低落的主人送来一杯甜豆沙。“吃点甜的，会舒服一些。”
程游接过了玻璃碗，碗是隔热的设计，表面并不烫，但勺子上凝结着不少水雾。
“你之前问过我，伊芙琳像我的哪个朋友。”
√2点了点头，“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就算了，我也不是靠吃瓜维生的。”
“她叫贝伦加莉雅。”程游的语气听起来颇为怀念，带有一丝午后阳光的缱绻。
“所以，听你们的对话，她是萨瑟兰家族的人？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家族？”
“天灾家族，”
程游这样说。“一个作为联邦的战略武器而诞生的家族。”
“听上去很厉害。”√2评价道。“如果是家族的话，应该有不少人吧？”
程游冷笑一声。
“恰恰相反。”
“现在萨瑟兰家族还活着的只有五个人，其中还没有彻底精神失常的，只有一个。”
她给了√2一个难以言喻的眼神。
“那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家族，一个悲哀的……”
联邦的牺牲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