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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致融于我血的骨（第2页）

“我必须要知道这个答案，请告诉我。”

叶停云继续沉默片刻，最终选择了松口。

“是森罗万象。”

他缓缓吐出一个听上去高深莫测的名字，“这是我们的间谍从协约国得到的机密信息，为了缓解你的痛苦，红河实验室正在没日没夜地研究这个东西。”

“间谍？你们派了多少间谍？”

参谋长沉吟许久，“……很多，大概有十几个，不过只有几个人混入了协约国高层。但那也足够了。我们得到了想要的资料。”

程游想，自己猜对了。

“所以，艾莫瑞德也是其中之一吧。”

“是的。”

从叶停云的口中，她终于摸清了案件的全部真相。

五年前新纪元战争时，联邦军队惨遭森罗万象的洗礼，损失惨重。但得知了敌人一直以来隐藏的战略武器，联邦还是觉得所有的牺牲是值得的，更何况他们最终还是赢得了战争胜利。

为了进一步弄清楚森罗万象的来历，联邦派了间谍艾莫瑞德、泽芙拉等人前往协约国。艾莫瑞德成为了首席审判官女儿的男朋友，顺利接近了白夜俱乐部成员，认识了菀秋。他撒谎说自己是zousi商，能帮协约国得到被禁运的ktc。四年前，他搞来一小瓶，通过美学家之手转交给协约国，彻底得到了菀秋的信任。为了继续赢得信任，两年前，他再次拜托国内运来六瓶，然而却不小心丢了一瓶。那一瓶后来引发了耶芙特公寓的惨案。

艾莫瑞德负责套菀秋的近乎，而泽芙拉，则通过美丽赢得特提斯王储的爱，成为了王妃兼实验室名誉总管。

是的，程游从未想过，图兰卡的爱丽丝王储妃，居然也是联邦的间谍。

她通过开展科技交流合作的方式，套取不少资料，并将资料通过艾莫瑞德传回国内。爱丽丝所说的不报警的原因是外遇，也是扯淡。她在当晚趁着宴会人多眼杂，将装有情报的小盒子交给了对方。而发现对方被杀之后，她害怕小盒子被找到，所以没有及时报警，将盒子找出来后带走销毁了。

可能是艾莫瑞德在交接时不小心露了马脚，菀秋发现了艾莫瑞德将资料带走的事情。她意识到对方是间谍，于是要除掉他。在那天晚上的宴会上，她悄悄调换了酒杯，在其中装满了致命的酒。

为了她的祖国与科技成果，她选择了sharen。

她甚至连掩饰都没有掩饰，sharen的酒杯就堂而皇之放在柜子上，表明她毫不在意自己是否被发现。

或许她也清楚，即使罪行曝光，民众和她的神明也会原谅她。

梳理出全部真相后，程游凝视着自己的透明身躯，陷入了沉默。

“协约国的资料表明，大部分直接接触森罗万象的生物都会因为短时间细胞进化速度过快而死亡，只有本身进化速度就很快的物种才会出现局部躯体透明化的症状。”叶停云说，“而你后来紧急移植的骨髓恰好误打误撞拥有了这个功能，让你活了下来。只不过，经过这么多年的进化，现在的你很难再被称为人类了。”

“不出意外，再过一段时间，你的血液会从现在的浅红色变成蓝色，然后逐渐变成金色。”

“就像……”

叶停云缓缓吐出来那个被视为禁忌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