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翻身下马跪在跟前,“王府诸事交给破军,郡王放心前往蜀中,破军和郡王妃等您回来!”
“好!”阮白苏激动大喝,“郡王妃的安危全权委托给你!”
说完,拉着马绳一跃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王府众人。
“本王不在府中,一切听命于王妃,王妃若身有不适,诸事交于破军处理,不得抗命!都听明白了吗?”
“奴才(奴婢)明白。”
“很好。”随即又看向破军,“此间,若有人趁着睿郡王府无人坐镇,胆敢在闹事者,杀——”
……
睿郡王在府门前敲打交代,李德全匆匆赶回养心殿禀报。
一进殿就看见在案前磨墨的莞贵人,脚步一顿。
“皇上,李公公宣旨回来了,想必是有些蜀中要事要告知与您,臣妾先行告退。”柳莺莺停下研磨的手准备动身,被江凌一把拉住。
“无事,也不是些机密要案,你留下无妨。”
江凌揽着柳莺莺的腰身,暧昧的嗅着她的气味,这段时间他越发满意莞贵人了。
先前的她刁蛮任性、霸道无礼,失宠了一些时日反倒让她变得落落大方、通情达理了。
由此可见,无规矩不方圆。
宠妃嘛跟宠物无不一二,过于跋扈、过于娇宠之时就得适当冷落,让她们主动思考自己的愚笨短处,用心改过、努力弥补,方能真正的学会与人为善、深明大义的道理,为君分忧。
江凌心情不错写着字:“江焕羽走了?”
“是的,睿郡王走了,但睿郡王妃的状况不是很好!”
落在宣纸上的毛笔尖晕成一团黑墨,冷眼抬头,“什么叫不太好?”
李德全忙得垂首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听府中下人说,睿郡王妃病得都下不了床,睿郡王似乎请了大夫,但并无时效。”
“什么!白苏病了?还病入膏肓?!朕怎么不知道!”江凌勃然大怒疾走到了李德全跟前。
“请了大夫,并无时效又是什么意思?请了大夫还治不好病,到底是治不好还是不想治!”
“江焕羽这个小chusheng真当朕不敢杀他!”
君王震怒,李德全沉默片刻毕恭毕敬又道了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