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还有事?”
“蜀中之行,路途险峻,郡王带女子一道同行是什么意思?”
“况且这丫头……”老太监眯着说,“老奴没记错的话,这丫头应该是郡王妃的陪嫁丫头吧。”
“郡王妃都病入膏肓了,郡王却还狠心带走她的贴身丫鬟?是不是有些太说不过去了?”太监匪夷所思地看着。
若说先前的只言片语、零星猜想,李德全还抱怀疑,但如今真凭实据摆在眼前,叫人不得不信。
他半生混迹在宫廷前朝,怎么会看不穿这种金屋藏娇的荒唐拙计。
看着一副男装打扮的白昼,这老太监对江焕羽过往的印象瞬间大打折扣。
可睿郡王却无反常地说,“有什么说不过去的。白昼在就如同郡王妃亲临,郡王妃的意思本王不敢不从。”
“……”李德全心中忍不住的低骂起来。
看着这理由用的多么冠冕堂换,原先只道这郡王是个不学无术的主,现在一瞧竟是个沉湎淫逸的混账!
明明也是先皇嫡子,可这水平、人品与前太子相差万里,天差地别呀啊。
李德全无意在跟他纠缠,随便敷衍两句便回宫报信了。
江凌的狗腿走了,但留在府中的‘郡王妃’却始终叫人放不了心。
睿郡王打扮的阮白苏,低声询问白昼,“破军和表哥还没到?”
“破军回信说,今夜亥时才能到!”
亥时……
阮白苏抬头看着艳阳高照的天,亥时?可如今才不过卯时,足足一个白日,江焕羽怎么在府中撑。
太医一至,必会露馅,几日前的努力毁之一旦。
“王爷!”
“王爷——!”
马匹在长街中嘶叫,一身高呼划破长空而来。
“小……王爷!是破军!破军回来了!”白昼高兴的语无伦次差点露馅,看着疾驰而来的破军,高高地挥起了手。
“小!…郡王!属下来迟,请王爷恕罪。”
破军翻身下马跪在跟前,“王府诸事交给破军,郡王放心前往蜀中,破军和郡王妃等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