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恶寒,止不住的颤抖。
她发声尖叫着,挣扎着,仿佛要把今生仅有能说话的机会全部用完。
阮白薇一双黑漆漆的眸子泛起冷光,华服摩挲,头上的珠钗叮铃作响。
长御:“娘娘,这里血腥怕冲撞了您,还是让奴婢看着吧。”
皇后面带讥讽,淡淡睨视,亲眼看那些个嬷嬷拿工具夹住了柳萋萋的舌头。
她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香帕掩面,止不住的笑意落在柳萋萋眼底成了绵延不绝的恨。
柳萋萋发着狠一口咬在了嬷嬷手上,嬷嬷顿时惨叫,抬起手就是一巴掌。
然而手中钻心的痛还在继续,柳萋萋死死咬住嬷嬷的手,鲜红发暗的血从手背渗出,一片片地流淌在地。
又破又臭倒吹着寒冷的冷宫,鬼气森森。
“嘻嘻嘻嘻——”
“什么声音!”阮白薇身躯一僵,一股子阴风吹到了脖颈上,让人本能的害怕。
毕竟亏心事做多了,怕鬼成了常态。
“娘娘是这个贱人!”
阮白薇的眼神猝然一睁,对上了柳萋萋阴森狰狞的笑。
柳萋萋眉眼弯弯,扯出一个极为标准的微笑、嗤嗤嘻嘻地笑着。
皮笑肉不笑的,往往比笑里藏刀还要骇人。
“皇后娘娘,臣妾祝福你早日怀上龙嗣——”
“你以为拍本宫马屁本宫就会放过你?少在那里痴人说梦!”
柳萋萋不理会他,笑着继续,“臣妾祝福娘娘早日怀上龙嗣,祝愿您怀一个,掉一个,生一个,折一个,这辈子你都休想把中宫嫡子抚养成人!”
“拥有过再失去,让你一辈子魇地狱里生不如死~”
“拔掉她的舌头,快拔掉她的舌头,戳瞎她的眼!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等她的诅咒成功应验吗!”
阮白薇猛一个转身,呵斥长御:“你去,替本宫亲手拔掉这贱人的舌头!”
琳琅一骇:“娘娘……”
“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去!把她的舌头拔下来剁碎了喂狗,本宫要亲眼看着这一条诅咒本宫皇儿的烂舌头被剁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