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九五之尊、天命之子,却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每每想到此处,都叫他心有芒刺、痛苦不堪。
“朕何尝不想把白苏接到身边,可母后阻拦在前,阮家虎视眈眈在后,斟酌来斟酌去,还不如待在睿郡王府安全……
朕本来还在考虑,若江焕羽成功剿匪归来,给他行冠封亲王也不是不行。这样,白苏也能一跃成为尊贵的亲王妃,不再受人耳语,地位越发的尊崇。”
“可如今……”江凌的眸色变得狠辣嘲讽起来。
“给他行冠封亲王?好让他有能耐抬了那贱婢去恶心白苏?做梦去吧!”
“让郡王府的眼线好好干活,长平郡主在府邸不得受一丝委屈,那个跟江焕羽厮混的贱婢派人盯好,江焕羽一出京,就给朕秘密做了。”
“是!”收到命令的影卫,消失在了养心殿中,江凌龙椅高坐,目光冰冷,唇边扬起冷笑,提笔写信封蜡结束。
“派人快马加鞭送至荣安侯手上,若成朕许他兵权。”
“是,陛下。”李德全那些东西忽而又文,“陛下今夜还要陶常在侍寝吗?”
“陶阑轻疑罪未清,朕若是宠幸他孙女会落下闲话。”江凌转头问道:“那日封后大宴上穿鹅黄色宫袍的是谁?”
李德全想了想,“回陛下,是宋选侍。”
“那就她吧。”
“喳。”
*
午夜时分,南角冷宫内。
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冷宫传出。
“皇后娘娘您饶了我吧!您的皇子真的不是我害的!”庶人柳萋萋蜷缩在脚落地,一遍遍地受着夹刑。
十根手指血肉模糊,关节以一种诡异的幅度扭曲着。
皇后阮白薇旁若无人地坐在红木椅上,端着一杯香气袅袅的春茶,小口啜饮。
“都没吃饱饭吗?”长御琳琅看着停手的嬷嬷大喝一声,惨叫声顿时又响了出来。
声声嘶叫,毛骨悚然。
“皇后娘娘!”
“吵死了,这舌头也别要了。”
“不……你们不要过来!”柳萋萋绝望地看着这些个脑满肥肠的婆子靠近。
浑身恶寒,止不住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