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雾在我耳边呼啸刮过,而身后那个高马尾甩动的女孩,其脚步声居然像附骨之蛆一样紧紧咬在我的身后。
我凭着记忆中精密算好的路线,故意绕过了两处复杂的喷泉花坛和空旷的操场,一咬牙,把她往校园西南角那片平时根本没人会来的、极度偏僻黑暗的老教学楼区域引去。
我无暇多想,一头扎进了黑漆漆的大门,顺着破败的楼梯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上了三楼。
我凭着记忆,一脚踹开那间特定废弃教室的木门,大步冲到窗前,双手猛地推开了破旧的木窗,准备借着月色跳向那棵记忆中的大树。
然而,当我探出头看清窗外景象的那一秒,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愣在了原地。
窗外,原本应该枝繁叶茂、距离窗台只有一米多远、可以让我完美借力逃生的那棵老树,竟然在几天前被风铃中学的后勤部门彻底用电锯砍掉了所有的枝桠!
此时月光洒下来,窗外只剩下了一截光秃秃、笔直粗壮、完全没有任何借力点的孤零零树干。
从这里跳下去,三楼的高度足以让我当场断腿。
完美的逃生路线在几天前被物理切断了。
我被彻底困死在了这间长满蛛网、没有任何其他出口的废弃教室里。
一股冰凉的绝望像冬日的潮水一样,瞬间将我整个人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心凉。
我猛地转过身,而就在这同一秒,那个一路紧追不舍的女孩,也终于按着膝盖、剧烈喘息着冲进了这间狭窄的教室。
她反手用手机的手电筒死死照在我的脸上,巨大的光芒刺得我微微眯眼。
她堵在唯一的木门前,娇小的身躯因为极度缺乏氧气而剧烈起伏,胸前浅粉色的荷叶边和蝴蝶结随着呼吸剧烈颤动,额头上渗出了细密晶莹的汗珠,几缕湿透的刘海黏在她可爱的脸颊上。
即便已经累得快要虚脱,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可她依然张开双臂,勇敢地站在那里,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想要退缩的意图。
“你跑不掉了……这里……这里已经是死路了。”她一边剧烈倒着气,一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有威严,“把背包里的东西……放下。听老师的话,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你现在收手,还不算晚……”
我的心彻底沉到了最底部的深渊。
退路已绝,人赃并获,如果被抓,我这辈子就毁了,母亲在医院也只能等死。
横竖都是深渊,我体内隐藏的高智商暴虐和疯狂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了。
我抬起头,冰冷而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在微弱的手电筒余光中,再次一寸一寸地狠狠刮过她娇小的身体。
那张清纯干净、泛着莹润光泽的脸蛋,那身包裹着娇小玲珑肉体的奶白色连衣裙,还有那双毫无遮掩的雪白美腿……
既然天要绝我,退路已断,那么……今晚,就由你这个看起来最干净、最尊贵的小可爱老师,用你的身体来给我凌风开辟出一条全新的活路吧!
我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速度之快,让她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在一声短促的惊呼中,我那只年轻、充满爆发力的年轻大手已经一把死死抓住了她握着手机的雪白手腕。
在我们的皮肤直接、紧密地接触到一起的刹那,我深深吸一口气,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在脑海中狂吼着,将这一个月来积压的、全部的、极其疯狂的原始情欲意志,毫无保留地顺着手掌全力加持、狠狠轰入!
我的超能力“触碰共鸣”,在这一刻迎来了它的全功率爆发。
她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恐怖热流,吓得剧烈挣扎起来,用另一只小拳头拼命捶打着我的胸口:“你放开我……你想干什么!放手呀……唔!”
我不顾单薄娇小肉体的扭动,凭借着成年男子的绝对力量优势,右臂一使劲,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狠狠拉进了我的怀里。
与此同时,我的左手带着粗鲁的力道,一把扣住了她那精致玲珑的下巴,强迫她高高仰起脸,我的掌心死死贴着退去防备的细嫩脸颊,意志力在脑海中再度疯狂增强、加持。
刹那间,超能力那股如同岩浆爆发般的肉体欲望热流,顺着她脸颊和手腕的皮下神经,化作无数道疯狂的电流,蛮横地冲进了她的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