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来得及躲进办公桌底,一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柱猛地从楼梯转角处笔直地扫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巧照在了我一身黑衣的身体上。
一个身材极其娇小的女孩,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我的手电筒光芒边缘。
看到她的第一眼,我的大脑产生了一秒钟的错愕。
她实在太娇小了,目测身高大约只有155cm左右,整个人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体重绝对不会超过85斤。
她的身形在夜色中显得柔软而易碎,像是一个被精心陈列在橱窗里的高档瓷娃娃。
她的皮肤在手电筒那有些惨白的光线直射下,白得干净透亮,泛着一种如初雪般无瑕的白皙,月光洒在她的脸颊上,透着少女特有的细腻与莹润。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随着她身体的停顿而在半空中一晃一晃。
更显得有些稚气的是,那束马尾上居然绑着一个带装饰的粉色毛绒发圈。
她额前留着齐整而轻薄的碎刘海,几缕发丝因为刚才的走动而柔软地垂在脸侧,勾勒出她那张标准的、带着些许褪不去的婴儿肥的幼态可爱脸。
她有一双极大、圆滚滚的眼睛,此刻正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清澈明亮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身影,透着一种涉世未深的温柔与纯净。
再看她的穿搭,她身上穿着一件奶白色的日系棉质短袖连衣裙。
那件衣服的设计极其甜美软糯,领口是一圈精致的浅粉色荷荷叶边,胸前还端端正正地系着一个浅粉色的细丝带小蝴蝶结。
连衣裙的裙摆有些蓬松,刚好垂在膝盖上方,上面印着一些淡淡的、带有点童趣色彩的粉色印花图案。
她的双腿赤裸着,仅仅包裹在一双纯白色的纯棉短袜里,白色鞋帮延伸到脚踝上方,露出一整条在深夜里白得晃眼的、丰腴适度的匀称美腿。
她之所以会在凌晨一点出现在行政楼,是因为明天下午全校数千名学生就将正式迎来暑假,而放假后,学校马上就要无缝衔接、开启由她主持的核心超级尖子班的保送全封闭魔鬼训练。
作为教务处最年轻的核心负责人,她今晚必须把所有尖子班堆积如山的期末重要试卷和成绩心理评定全部连夜改完。
为了不耽误明天的离校进度,她已经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不吃不喝、疯狂加班批改卷子到了凌晨一点多,却没料到在准备收拾东西离校时,会撞见我这个深夜闯入的黑衣歹徒。
面对我,她那张幼态的俏脸上虽然闪过了一丝本能的惊慌,但她居然没有害怕得转身逃跑或退缩,反而咬了咬牙,向前迈出一大步,用身体死死挡住了办公室的出口。
她将手电筒的光死死刺向我,声音清脆、坚定,在空旷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
“你是谁?在干什么?把东西放下!”
那一刻,站在黑暗中的我,心头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的心跳加速,不是因为行窃被抓现行的害怕,而是因为……一股从脊髓深处瞬间炸开的见色起意。
这个女孩,真的太可爱、太干净了。
那张在强光照耀下显得半透明、泛着莹润光泽的脸蛋,那身包裹着娇小玲珑肉体的奶白色连衣裙,还有那双踩着白色运动鞋、毫无遮掩的雪白美腿……我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狠狠滚动了一下,脑海中疯狂地闪过一个极其危险、暴虐的念头:如果能把这么可爱、这么干净尊贵的天才少女死死压在身下,用我最下流的欲望和力量把她这身奶白色的裙子彻底揉碎、弄脏,让她哭着在我身下求饶……那该是有多爽、多大的成就感!
但我身为顶尖一流大学辍学生的理性告诉我,现在不是精虫上脑的时候。
背包里的财物是我母亲的命。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眼神一狠,凭借着过人的高智商和冷酷,猛地一个侧身,利用体型优势,蛮横地从她身侧的空隙中强行冲了出去,带起的一阵风将她奶白色裙摆吹得一阵翻飞。
我原本以为她会被吓住,可我低估了这个女孩骨子里的勇敢和对学校财产的负责。
她竟然在稳住身形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踩着那双白色的运动鞋,清脆急促地在走廊里追了上来:“站住!别跑!把学校的东西放下!”
我心里暗骂一声,脚下步伐加快,冲出行政楼,一头钻进了校园深夜那片漆黑的林荫小道。
夜雾在我耳边呼啸刮过,而身后那个高马尾甩动的女孩,其脚步声居然像附骨之蛆一样紧紧咬在我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