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两片肥厚的花瓣正如含羞般微微颤栗,大量晶莹剔透的淫液正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而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深处,那根纤细的手指竟还未曾拔出,甚至因为身体的痉挛而在无意识地抠挖着。
视线缓缓上移,那是怎样一副令人窒息的画面——平日里那个威严冷艳、不苟言笑的女帝,此刻却满面潮红如醉,双眼涣散无神,嘴角甚至挂着失神后的涎水,整个人淫乱得如同最下贱的娼妓。
那是女帝?
那是那个杀伐果断、令北境诸国闻风丧胆、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北境女帝?
莉亚的瞳孔在瞬间剧烈收缩,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原本的震惊仅仅维持了一瞬,便如潮水般迅速退去,紧接着翻涌而上的,是一股名为“占有”的、更加深沉且炽热的疯狂情绪。
“莉……莉亚……”艾瑟琳终于在剧烈的喘息中找回了一丝理智的碎片。
她惊恐地尖叫一声,慌乱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用双手遮住这狼藉不堪的一幕,想要重新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女帝架子。
可是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的身体哪里还使得上半分力气?
她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般无力地挣扎了一下,反而将那腿间泥泞狼藉的春光暴露得更加彻底,甚至因为动作过大,那根手指在穴内狠狠刮过,带出一声羞耻的水声。
“出去……”她咬紧牙关,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却依然试图维持那份此刻显得如此可笑的威严,“滚出去……没本王的命令……谁准你进来的……不准看!滚!”
可是莉亚根本没有动。
她不仅没有动,反而缓步上前,“啪”的一声,轻轻却坚定地关上了房门,甚至反手落下了沉重的门闩。
“咔哒。”
这一声落锁的声音,在死寂空旷的寝宫里显得格外清脆,也格外刺耳。艾瑟琳的心脏猛地沉了下去,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莉亚一步步逼近,脚步声很轻,那是她特意练就的、为了让女帝不烦躁的步法。
但此刻,在艾瑟琳听来,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是死神的倒计时,更是猎人收网前的戏弄。
“陛下,”莉亚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的温顺柔和,而是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低沉沙哑,那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玩味,“原来,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陛下,背地里……竟然也会做这种下流的事啊。”
艾瑟琳的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绯红色,那不仅是羞耻,更是被人当场撕破伪装后的无地自容。
她想要呵斥,想要暴起给这个不知尊卑的奴婢一记狠狠的耳光,重获女帝的威严。
可是现在的她,四肢百骸都酥软如泥,那是高潮余韵下的虚弱,更是被那股惊人真相击碎理智后的瘫软,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放肆!”她只能用言语虚张声势,声音却因为剧烈的心跳而显得破碎,“本王正在……沐浴!你退下!滚出去!”
“沐浴?”莉亚根本不吃这一套,她一步步走到了软榻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那目光不再是卑微的仰视,而是带着实质般的热度,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从艾瑟琳凌乱不堪的银发,一路滑过那汗湿起伏的锁骨,最后死死钉在那还在不受控制微微收缩、正流淌着晶莹液体的蜜穴上。
“如果是沐浴,为什么陛下要把手指……插在那种肮脏的地方呢?”莉亚缓缓蹲下身,视线与艾瑟琳平齐,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令人心惊的邪气冷笑,“而且……刚刚陛下在最失态的时候……是不是喊了我的名字?”
“我没有!胡说八道!”艾瑟琳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反驳,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遮掩。
“陛下撒谎。”莉亚伸出手,指尖精准地勾起艾瑟琳脚踝上的一滴滑落的液体,那是刚才高潮时飞溅出来的淫水。
她故意放在鼻尖深深嗅了嗅,甚至当着艾瑟琳的面,伸出舌尖贪婪地舔舐干净,“好咸……好腥……这就是陛下高贵的味道吗?真是个下流的味道。”
“你!你疯了!”艾瑟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侍女,此刻简直像个陌生人,更像是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是啊,我是疯了。”莉亚的眼神陡然变得狂热,她猛地一把抓住了艾瑟琳的双膝,用尽全身力气向两边狠狠压去。
那是常年劳作练就的、结实的蛮力,而此刻的艾瑟琳,就像一只被剥了皮的待宰羔羊,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无法抗拒,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隐秘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我伺候了陛下这么多年,日日夜夜看着陛下,想着陛下……甚至偷偷对着陛下的画像自渎……”莉亚的呼吸变得粗重,她死死盯着那红肿不堪、还在流淌着透明液体的穴口,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痴迷,“我以为陛下不需要任何人,我以为陛下是冰做的。可是陛下居然……居然背着我,偷偷摸摸地自己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