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开始在甬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粗暴地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水。
那声音“咕叽咕叽”的,水声四溅,在寂静的寝宫里显得格外刺耳,淫靡不堪。
艾瑟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两点殷红在丝绸下若隐若现,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觉得自己疯了。
她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的下贱,一边又沉溺于这种偷情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她是女帝啊!
她怎么能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自己的寝宫里,喊着侍女的名字自慰?
但这反差太刺激了。
那高高在上的神坛与这泥泞不堪的欲望深渊,此刻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她享受着这种堕落,享受着这种把自己从神坛上拉下来、踩进泥里的快感。
“要到了……莉亚……我要到了……”
艾瑟琳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小腹聚集,那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死死抓着身下的黑貂绒,双腿大开大合,毫无形象可言。
她的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流出了不受控制的涎水,平日里那副冷若冰霜的面具彻底碎裂,只剩下一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艳丽至极的脸。
“莉亚!我要去了!啊!啊!把你全部给我!”
“陛下?奴婢听见里面有声音,您还好吗?”
厚重的雕花木门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钝响,毫无预兆地被一只纤细的手掌向内推开,彻底击碎了寝宫内最后那层摇摇欲坠的遮羞布。
那个魂牵梦萦的声音,那个她在意识崩塌前最后一秒还在疯狂呼唤、渴望将其占为己有的名字,此刻竟真真切切地化作了实体,伫立在门口。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行凝固了。
艾瑟琳甚至还没来得及从那如洪水般决堤的高潮余韵中抽离分毫,她的身体正处于最敏感、最脆弱、也最淫乱的巅峰时刻。
那一瞬间的惊恐与羞耻如同最强效的催情药,竟硬生生将她的高潮推向了更为恐怖的高度。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破音的尖叫几乎撕裂了寝宫的穹顶,她的子宫仿佛受了重击般剧烈痉挛收缩,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花穴穴心猛然炸开。
一股清澈透亮的淫水如高压喷泉般,伴随着“噗嗤”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从那大张的腿间激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晶莹而淫靡的完美弧线,随即“哗啦啦”地倾泻而下,重重地泼洒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泼水声。
甚至有几滴滚烫的液体飞溅到了她赤裸的小腿上,那温热的触感如同烙印一般,提醒着她此刻发生的一切有多么荒谬。
她整个人像是一只被彻底抽去了脊骨的软体动物,毫无尊严地瘫软在凌乱的软榻上,身体还在因为神经的过度刺激而剧烈地、无法自控地抽搐着。
而那双平日里威严冷傲的眼睛,此刻因极致的惊恐与快感而瞪得滚圆,眼球几乎要脱出眼眶,死死地盯着门口那个身影,瞳孔深处交织着绝望、羞愤以及某种即将彻底崩溃的疯狂。
莉亚就那样僵立在门口,手里原本端着的铜盆随着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重重摔落在地,滚烫的热水瞬间漫流了一地,升腾起袅袅白气,将这一幕衬托得更加朦胧而淫靡。
但莉亚根本没看那盆水。
她的视线仿佛被烙铁烫过一般,死死地黏着在艾瑟琳那毫无遮掩的私处。
那里,两片肥厚的花瓣正如含羞般微微颤栗,大量晶莹剔透的淫液正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而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深处,那根纤细的手指竟还未曾拔出,甚至因为身体的痉挛而在无意识地抠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