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在我之前就已经把她操开了。”
巷子里的空气凝固了。
风停了,垃圾袋不再沙沙作响,远处便利店的门铃声、路过行人的脚步声,所有的背景音都在这一刻被抽空,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林墨的表情没有变化。
一丝一毫都没有变化。
但他的心跳在那一秒漏了一拍。
“你在瞎猜。”声音依然平稳。
“是不是瞎猜,你比我清楚。”王博的笑容扩大了,牙齿上沾着血,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目。“你妈的骚穴被谁操过,你心里没数吗?”
林墨的第三拳没有打在脸上或腹部,而是直接揪住王博的羽绒服前襟,把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王博的后背重重地砸在水泥砖上,疼得全身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被挤碎的呻吟。
林墨翻身压上去,左膝盖精准地压在王博的后背,右手按住王博的后脑勺,把那张稚嫩的脸压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
王博挣扎了几下,但体重差距太大了,七十二公斤对五十公斤,一米八一对一米四,常年游泳练出的肌肉力量对发育停滞的瘦弱身板,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唔……你他妈……压死我了……”
王博的声音被地面挤压得变了形,闷闷的,带着疼痛和愤怒。
林墨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王博的耳朵,声音低到像是从地底深处渗出来的。
“你听好。”
“……”
“你碰了不该碰的人。”
“……”
“我不管你是二十九还是三十九,不管你长什么样、有什么病、鸡巴有多大。”
“……嘿,你连这个都知道……”
“闭嘴。”林墨的膝盖加了一分力,王博的后背传来骨骼被压迫的咯吱声,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出现在我家方圆一百米以内,不许给我妈打电话、发消息、任何形式的联系,不许再踏进我家一步。”
“你凭什么……”
“凭我能把你按在地上,你起不来。”
这句话简单、直接、粗暴,没有任何修辞和技巧,是最原始的丛林法则。
王博沉默了几秒。
脸贴着地面,左颧骨的淤青被粗糙的水泥砖磨得生疼,嘴角的血丝和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脏兮兮的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