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蹲下身,和王博平视。
在这个距离上,两张脸之间只隔了不到二十厘米,林墨一米八一的身体即使蹲下来也比王博高出一截,居高临下的角度让那双剑眉星目下的黑色瞳孔充满了压迫感。
“你到底多大?”
王博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了呼吸,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血丝,但那双眼睛里的阴冷神色一点都没有因为疼痛而减弱。
“你猜。”
“我没心情猜。”
“二十九。”王博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砸在地上的水泥砖上,在昏暗中像一小滩黑色的墨迹。“今年二十九。”
林墨的眼皮跳了一下。
二十九。
一个二十九岁的成年男人,顶着一张十二三岁的脸,在隔壁住了三个月,以“孩子”的身份渗透进母亲的日常生活,获取信任,然后在书房里动手。
“什么病?”
“你管这么多?”王博歪着嘴笑了一下,扯动了颧骨上的淤青,痛得嘶了一声。“反正不影响该硬的地方硬。”
这句话的含义不需要翻译。
林墨的太阳穴又跳了一下,但他没有再出拳,不是因为不想打,而是因为还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
“帖子里说的‘致命弱点’,什么意思?”
王博的眼珠转了转。
这个问题让他嘴角的弧度又回来了,尽管那个弧度因为肿胀的颧骨而显得有些歪斜。
“你猜我知道多少?”
“别跟我玩文字游戏。”
“我只是说。”王博的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舌头底下慢慢滚出来的。
“你妈被人碰的时候,反应很有意思。”
“什么意思?”
“我掀她裙子的时候,她挣扎了。”王博的目光直视着林墨,像是在观察一只被激怒的野兽的反应,享受着这种危险的快感。
“但她挣扎的方式不太对,不像是一个从来没被碰过的女人应有的反应,更像是……被碰惯了,但不想被‘这个人’碰。”
林墨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在胡说。”
“是吗?”王博舔了舔嘴唇上的血丝。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我只是把手放在她腰上,她就软了半边身子,一个正常的、五年没被男人碰过的女人,不会有这种反应,除非……”
“除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