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打在手背上,提供了天然的润滑。
他开始撸动。
从根部到龟头,长长的一根需要手腕移动很大幅度才能完成一个完整的来回,他加了左手,双手一上一下配合着套弄。
闭眼。
画面。
这次不是回忆,是幻想。
明天上午。
小姨出门了。
他走进母亲的卧室。
她还没起床,或者已经起了,穿着那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在整理床铺。
他从身后抱住她,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直接摸上她没穿内裤的屄。
“小墨……你小姨……”她会说。
“她出门了。”他会把她按在床上,把睡裙掀到腰以上,看到那两瓣白花花的肥臀和从臀缝间挤出来的、被淫液浸湿的阴唇。
“几点回来?”她会问,声音已经在颤抖了。
“中午才回。”他会扒开她的臀瓣,让那条缝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大阴唇饱满充血,小阴唇已经从缝隙里探出来了,粉红色的,上面挂着一层透明的液膜,骚穴的入口微微张着,像在呼吸。
九天没被填满的穴。
他的龟头对准穴口,一挺腰。
整根没入。
23厘米一插到底。
穴肉疯狂痉挛收缩缠紧涌来,骚穴被撑到极限,穴口的肉紧紧绷在粗大柱身上发白,她的背弓成一张弯弓,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九天没吃到的肉棒。
她的穴比任何一次都紧、都热、都饥渴。那些内壁的皱褶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他的龟头和柱身,阴道深处一阵阵规律性的痉挛收缩,好像在说”终于回来了””别再走了””填满我”。
他大开大合地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带翻出红嫩的内壁肉,再捅回去时穴口的肉被挤成向内卷曲的褶皱,淫水被猛力抽插搅成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连接处。
操操操操操。
浴室里只有花洒的水声和他粗重的呼吸。
他的双手在柱身上疯狂撸动,速度快到手腕发酸,龟头在手掌里被反复碾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快感从下腹处像岩浆一样翻涌上来。
要射了。
他的脑海中幻想自己正压在母亲身上猛操,她的g罩杯巨奶随着他的每一下撞击前后狂甩,乳浪翻腾拍打着她自己的锁骨和下巴,她的嘴里喊着”太大了””顶到了””啊啊啊别停”,她的穴在高潮前最后的疯狂绞紧中把他的鸡巴吸得快要baoz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