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
对于一个性欲旺盛到每天需要释放两三次的十八岁男性来说,九天不做爱只靠手活的区别,大概等同于一个饥饿的人被关在满是食物香味的房间里却只能喝白水。
白水能活命,但不能止饿。
手能射精,但不能满足。
今天一整天他的下体都处于半勃起状态,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稍有刺激就完全胀硬。
上午体育课在操场跑步时,一个女同学弯腰系鞋带,他余光扫到那个弧度就硬了,不得不在跑步途中停下来假装绑鞋带等它消退。
下午化学课,他趴在桌上假寐,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播放母亲被他操到翻白眼潮吹的画面:10月19号,浴室里,她被他从身后抱着,双手撑在瓷砖墙面上,热水从头顶淋下来,他的鸡巴在她湿滑的穴道里大力抽送,她的声音被水声掩盖了大半但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了那种半哭半叫的调子……
他醒过来的时候裤裆里硬得发疼,龟头在内裤里蹭着大腿皮肤渗出了一大滩前液,内裤裆部整个湿了。
这一天终于熬到了晚上。
晚饭很正常。
三个人吃饭——父亲今晚值班去了医院,母亲做了四菜一汤,小姨坐在对面吃得不多但很优雅,筷子夹菜的动作都像是被精确计算过的。
“小墨明天周六,有什么安排吗?”母亲问。
“在家写作业。”
“我明天也不用去学校,在家陪你。”顾雪晴的语气温和。
“我明天上午有个会,中午之前应该能回来。”顾清寒放下筷子。”姐,中午能留饭吗?”
“当然,想吃什么?”
“随便,你做什么都好吃。”顾清寒难得笑了一下。
林墨低头扒饭,牙齿咬着筷子。
明天上午小姨要出门。
上午。
从早上出门到中午之前回来,至少有三四个小时的时间窗口。
他的心跳加速了。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继续平静地吃完了饭,帮母亲收了碗筷(小姨在的这几天他变得格外勤快,刻意表现出孝顺乖巧的形象),然后说了句”我上去洗澡”就回了二楼。
十点二十分,他确认母亲和小姨都已经回了各自的房间。
他锁上浴室门。
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蒸汽弥漫了整个狭小的浴室空间。他背靠着瓷砖墙,低头看自己的下半身。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23厘米的粗长肉棒在热水的冲刷下颜色更深了,表面的青筋在蒸汽中显得更加明显,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张着口,前液被水流冲走了一部分但仍然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他的右手握上去。
热水打在手背上,提供了天然的润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