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她说,声音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吃饭吧。别说话了。”
晚饭在沉默中结束了。
十月三号。十月四号。
两天几乎是复制粘贴的。
起床,做早饭,收拾房间,做午饭,看书或者备课,做晚饭,看电视,洗澡,睡觉。
她把每一天的时间表排得满满当当,不给自己留任何空隙。
因为一旦有空隙,那种感觉就会趁虚而入。
它总是在她最放松的时候出现。
洗碗的时候。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手指,她的思绪会不自觉地飘走,然后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就会从阴道深处涌上来,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体内攥紧又松开。
叠衣服的时候。
她的手指碰到了林墨的一件t恤,那件t恤上残留着一点点洗衣液没有完全盖住的少年体味,她的鼻腔捕捉到了那个味道,然后她的乳头就硬了,内裤的裆部就湿了一小块。
“你在闻你儿子的衣服。”她把t恤扔进了衣柜里,用力关上了柜门,”你在闻你儿子的衣服然后湿了。你恶不恶心?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恶心?”
她觉得恶心。
但她的身体不觉得。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独立于她意识之外的存在,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渴望,有自己的记忆系统。她的大脑在说”不”的时候,她的身体在说”还要”。她的理智在筑墙,她的身体在拆墙。她的道德在尖叫,她的阴道在流水。
十月五号,星期六。
晚上十一点半。
主卧的灯关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片漆黑。
林建国躺在床的左侧,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顾雪晴躺在床的右侧,和丈夫之间隔了大约三十厘米的距离。
她睡不着。
她已经连续七天睡不着了。
每天晚上她都是最后一个关灯的人,等丈夫的呼吸变得均匀之后,她才关掉床头灯躺下来。
然后她就开始了漫长的、痛苦的、和自己身体的拉锯战。
她的下体在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
是里面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