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暗中的、模糊的、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的画面。
她看不清画面里的人,看不清任何面孔,但她的身体记得一种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两腿之间,很大,很硬,很烫,缓慢地、不可阻挡地挤进了她的身体里。
“……顾老师?”
“嗯?”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指捏着激光笔,指节发白。
“您还好吗?”那个扎马尾的女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点担忧,”您脸好红。”
“没事。”顾雪晴下意识地用手背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果然是烫的,”可能教室有点闷。我们继续。”
她低下头翻了一页ppt,用这个动作遮住了自己的表情。
“你在想什么?”她在心里问自己,声音尖锐得像是在审讯,”你在课堂上想什么?你在三十个学生面前想什么?你是副教授。你是顾雪晴。你在讲《诗经》。你在讲思无邪。你脑子里在想的那些东西,算哪门子的思无邪?”
她的内裤湿了一小块。
她感觉到了。
棉质内裤的裆部贴着她的阴部,那一小块湿润的触感像是一个烙印,清晰得无法忽视。
不是尿液。
不是汗液。
是阴道分泌的液体。
是她的身体在对那个模糊的、不该存在的记忆做出反应。
“停下来。”她对自己说,”停下来。不要想。不要再想了。”
她把剩下的四十分钟课讲完了。
声音平稳,逻辑清晰,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和过去十年里她上过的每一堂课没有任何区别。
没有一个学生看出她有异常。
下课后她走进了教学楼一层的女卫生间,锁上隔间的门,把a字长裙撩到腰间,扯下内裤看了一眼。
裆部有一块硬币大小的湿痕,颜色微微发黄,带着一点点透明的黏液质感。
“你疯了。”她盯着那块湿痕,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没有动,”你在课堂上湿了。你一个三十九岁的大学副教授,在课堂上讲《诗经》的时候湿了。因为你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因为你的身体记得那种感觉。你的穴记得被撑开的感觉。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她用卫生纸把内裤的裆部擦干净,然后把纸团扔进了马桶里,冲掉了。
她在马桶上坐了三分钟,双手捂着脸,呼吸很重。
“忘掉它。”她对自己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你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是谁。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当它没有发生过。你的身体会忘记的。过几天就好了。过几天你的身体就不会再有这种反应了。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和知性。
一切都没有好。
十月一号,国庆节,放假。
林建国上午在医院值了半天班,下午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