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戏谑笑道:“你们准备要多少?”
虎哥与同伴面面相觑,真准备给啊,这小子是不是那天被自己等人打傻了啊?虎哥抬头看了眼吊顶的大灯,开口道:“十万!没钱你可以去卖个肾!”
林洛咧嘴一笑,露出白牙,道:“和我想得差不多,就十万医疗费,拿来吧!”说着伸出了手。
虎哥没反应过来,愣道:“什么意思?”
林洛一脸的人畜无害,道:“十万医疗费给我啊!你不也看到了吗,我伤好这么快,代价可不低,赶紧的拿钱,我还有事情要去办呢。”
虎哥和同伙冷场了半天,才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虎哥笑完,站直身子,脸上满是残酷之意,他使了个眼色,很快有人将卷闸门重新拉下,锁了门。
虎哥活动活动筋骨,道:“真特么有意思,大清早就有人送上门让人活动筋骨。”
这些人将林洛团团围住,就等虎哥一声令下。
歪鼻子抱了十几根钢管,道:“大家拿家伙招呼他!这小子手黑,小心他身后那画,麻痹抽着比棍子还疼。”
林洛一伸双手,紧攥成拳,感受了下重新回归的力量,突然一笑道:“这次我保证只用手打你脸!”
歪鼻闻言受了刺激般,大吼一声挥棒冲去,却眼前一花,脸上已是挨了一拳。剧痛酸麻中就感觉身子轻飘飘飞向后方,又重重撞在墙上,本已不堪的鼻子与冰冷的地板再次亲密接触,叭的鼻血直流。
那几个本待要看好戏,却没想到剧情来了个反转,愣了下,喊道:“这小子扎手,一起上!”
几个青年恶狠狠的分朝林洛前、左、右分别砸去,手中钢管明晃晃的唬人。
林洛仍是习惯性一抬脚跺去,正对面那人眼睁睁看着一脚踹在自己怀里,自己的钢管却还在空中缓慢的滑出一条轨迹。下一秒,他就和歪鼻一样腾空而起,落在一张桌子上,又带翻无数桌椅瓶盏,“乒啷哐啷”摔碎的声音不绝于耳。
林洛这边,左右棍棒已是临头,闪躲不及。林洛张开双臂,迎了上去,朴的几声如金木相接。那两人愣了一下,没有骨折声、没有叫喊声、没有讨饶声,一切都与以前砍人不一样。以致他们收回手中钢管,在自己手里称量了下,没错啊,手感正常,不是面棒纸棒之类的。
林洛没给他们时间思考,左边捞过胳膊一拧,啪的一声脱了臼。右边顺手一拂,拍到脸上,牙齿飞落,人也飞向一边。
而虎哥刚冲到林洛跟前,就见自己手下只剩大猫小猫两三个了,一脸惊惶无助的望着自己。他急忙停下脚步,面部肌肉狰狞,从后背抽出一把匕首。咬牙道:“槽,是你逼老子的。”一把捅了过去。
林洛两指轻快捏住刀刃,虎哥一捅,分毫未动,再一抽仍是纹丝不动。就见林洛冲他一笑,手中劲力一吐,叮的一声刀刃断裂,落到地上。
虎哥傻了眼,瞪大眼睛,尼玛这是变戏法啊还是传说中的功夫啊,这可是钢做的。
他刚伸出手想要作个投降的姿势,林洛以为他不死心,于是狠狠给了他一脚。虎哥一百八十斤的身体如秋风扫落叶般,飞向酒柜,轰隆一声撞的头破血流。且酒柜上那些个酒瓶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坠下,清脆悦耳之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