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环视周围,仅剩两人中一个胖子执刀,一个瘦子拿瓶。两人对看一眼,忽然鼓足勇气,那执刀的胖子大喊着跳起就是一记力劈华山的招数。林洛轻松侧身闪过,手搭在他拿刀的手上,就听骨头捏碎的声音,胖子惨嚎一声,疼昏过去。
再看向那拿酒瓶的瘦子,他嘴张的老大,嗓门洪亮,表情凶残,却一步不上前。林洛等了他半天,却见他嚎完猛的将瓶子砸向自己脑门,“砰”的瓶碎人倒。林洛朝他竖下大拇指,对自己够狠。
躺在地上的都哼哼着起不来,林洛笑嘻嘻的来到虎哥面前,只是眼神丝毫感情不带,看的虎哥心头一寒,这种人,他见识过,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已狠,说是亡命之徒也不为过,自己只不过是尼玛街上混的痞子而已。
虎哥已是悔的肠子都青了,这么厉害的人那天怎么那么容易就倒了呢?碰瓷变种?真够不要命的啊!虎哥现在只想送这位瘟神走人。
他不等林洛开口,忍着痛爬起来腆着脸道:“十万,大哥!爷爷!饶了我吧,我赔您十万医疗费!”
林洛摇摇头,虎哥混得人精,忙伸出五个手指头,道:“我账算错了,应该是十五万!十五万!”
见林洛没反对,虎哥忙使个眼色,有个女的很快从里面房子拎个黑袋子出来,讨好的递给林洛。
林洛打开一看,十五沓钱,崭崭新。林洛一皱眉,问道:“你这么些钱抢了多少人的?”
虎哥一听忙一手捂心一手指天:“哎!大哥,咱也是有正经生意的,这些钱几乎都是这小店赚的。我们虽然偶尔做些混事,但那天抢钱真是个意外。”
林洛冷笑,那天自己难道是瞎子?被打的难道是旁人?
虎哥连忙一指歪鼻道:“玛的,黑狗,快滚过来解释,都是你们弄出的混事。”
歪鼻的黑狗满脸血呼呼的爬过来,也不敢擦,带着哭腔道:“那不是虎哥的老爷子病了吗,急需钱找道士,还差一点。那天二子和我喝了点酒,看那女的刚取了钱,于是我们脑子一热的就干出那事了!”
林洛一愣,道:“得病不是得去医院找医生吗?找道士什么意思?”
虎哥哭丧着脸,道:“去了好多医院,可检查了都说不出原因。后来有位老太太看了眼,说是尸斑,被鬼掐的。这不,我们赶紧托人找了个有名的道士驱邪,可一张口就要五十万!”说完,惴惴的望了眼林洛,这么离奇的事情说出来怕是没人会信,被当做推脱再挨一顿可就委屈大了。
林洛细看虎哥面相,生性凶恶,但对亲人至孝。再开法眼观他三魂,虽有黑色衰败之气,却无怨气缠绕,应该没有伤害过性命。
林洛冷哼一声道:“说不定是你作恶太多,报应上门!”说着从一沓钱中数了自己被抢走的六千元钱。道:“我的钱我就取走了,其他不干净的钱你趁早还掉。”将剩下的钱一扔地上,来到门口一踢卷闸门,哗啦啦的开了,外面刺目的阳光射了进来。
脚还没迈,就见外面又进来两人,其中一个大喇喇进门就喊:“哥!哥!怎么这么晚才开门,陈道长明日要去香港,问咱们钱准备好了没。”
林洛迎着光眯眼一打量,开口说话那个正是自己那天一画轴撂翻的虎哥他弟,没认出自己来,只往里走。
他边上则立着一个中年道人,一把白须,手持扶尘,头戴道冠,身着道袍,看上去仙风道骨,很像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