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宝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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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妈让我签生育保证书，你一句话不说。你嫂子当众羞辱我妈我姑，你装没听见。到了今天，你凭什么站在这里喊？”

　　陆明轩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

　　我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里的红血丝。

　　“顾言川尊重我。他从一开始就明白，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子宫。”

　　“你能做到吗？”

　　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没有任何恨意，只剩平静。

　　“你从来都没做到过。”

　　陆明轩愣住了。

　　他那只攥着戒指盒的手慢慢垂下来，盒盖已经被他捏变了形，露出里面那枚戒指的边角，在路灯下闪着一点微弱的光。

　　我转过身，对顾言川说：“走吧。”

　　顾言川点点头，和我并肩从陆明轩身边走过去。

　　身后传来陆明轩的声音，带着哭腔，被夜风撕成几段：“苏沁……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没有回头。

　　走出很远，等红绿灯的时候，顾言川忽然开口：“你刚才很稳。”

　　我笑了一下：“你也不差。”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绿灯亮了。我们并排走过斑马线，风从身后吹过来，把那些不甘心的哭喊和过往的脏水，一起吹散在夜里。

　　等过了马路，顾言川才很轻地说了一句：“以后有事，可以叫我。”

　　我点点头。

　　“好。”

　　我没说谢谢。

　　有些时候，不说谢谢，才是最好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