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平章望着云霏月笑:“夫人累了,今后没什么事就不要外出,外物迷人眼就怕有些别有用心的利用夫人,挑拨离间。至于管家权——”
阮平章看向了安静站在一旁安分守己的秦姨娘。
“管家之权就交给眉儿吧,她为人善良、做事细心,一定能把后宅料理的井井有条。”
“从今往后,夫人就好好留在后院休息吧。”
……
云家举家下狱,阮平章回府宠幸姬妾架空主母的事,没一会儿就传到了皇宫。
江凌坐在养心殿的书桌前,冷笑不止。
阮平章这个阳奉阴违的小人,忘负义真是把忘恩负义演绎的淋漓尽致。
嘴上说十年前,只是个名不见经传、连尚书面都见不到的小官,可实际却娶了尚书府的千金。
说他和云文悠没有狼狈为奸?
谁信啊。
从默默无闻的户部小官一跃成为户部尚书的女婿,受老丈人的提携一步步官至一品。
云家对他竭尽全力,而他却在岳父阖家落难之际,猛踩一脚。
这样狼心狗肺毫无良心的人,吃不饱喂不熟,只有狠狠斩断他们的头,方能高枕无忧。
这阮家从头至尾,没一个好东西。
父亲居心叵测、忘恩负义;女儿挟恩报复、恃宠生骄,再放任不顾,被落尽下石的就该是他这个皇帝了。
“陛下今夜该翻绿头牌了。”李德全带着东西走了过来。
“陶阑轻的孙女是不是只封了个常在?”坐在龙椅上的人淡淡地说。
“是的陛下,今夜叫陶常在侍寝吗?”
江凌还没回话,暗卫带着一张纸条忽得出现在养心殿内。
“陛下,睿郡王府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