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冷冷地瞪着林暮寒,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这时,饶景君开口道:“我那看扇子上的字迹并非是四少奶奶所写,四少奶奶的字我是见过的,没有这么秀气,反而……到有些像婉婷妹妹的笔迹。”
崔婉婷心里一惊,转头瞪着饶景君,道:“糊说!那上面的字明明就是这个贱人写给奸夫的,五嫂简直睁着眼睛说瞎话。”
饶景君不屑地看了一眼崔婉婷,道:“妹妹口口声声说四少奶奶和种花师有奸情,可有谁亲眼看见了这扇子是四少奶奶送给种花师的?又有谁亲眼看见了那个香袋是种花师送给四少奶奶的?再说了,妹妹也不能单凭这两样物件就证明四少奶奶和种花师有私情啊!”
崔婉婷吼叫道:“那上面不是明明写着的吗?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哼哼,好深情的一对有情人啦。”
饶景君沉默了一下,然后走到种花师面前,问道:“我岂问你!你可识字?”
种花师道:“小的略识得几个字。”
饶景君道:“那你可会作诗?”
种花师道:“小的不会作诗。”
饶景君向老夫人行了一个礼,道:“老夫人,这种花师既然不会作诗,又若何能写出如何精妙的诗句送人呢!”
崔婉婷冷笑了一声,道:“我看五少奶奶糊涂了吧!那首诗原本就出自一个叫崔郊的书生,他不会作诗,难道也不会抄诗吗?”
饶景君道:“好,既然妹妹说,这首诗是种花诗抄来的,那他总记得这诗的前两句是什么吧?”然后,转过去问种花师,道:“你知道这首诗的前两句是什么吗?”
种花师道:“奴才不知。”
饶景君又道:“那你知道这首诗的涵义是什么吗?”
种花师道:“奴才自幼没学过什么诗词,所以不知道。”
饶景君向老夫人作了一揖,道:“老夫人,我看这扇子和香袋定是出自别人之手,与四少奶奶无关。”
崔婉婷惊慌地指着种花师和林暮寒,道:“赶快拖出去重打,不然他们根本不说实话。”
正在此时,只听得外面的奴才喊道:“大公子回府喽,八公子回府喽!”
届时,只见两个人冲冲从院内快步走来。此二人,正是大公子崔雷振和八公子崔雷呛。
走到堂中,大公子和八公子立刻跪在地上行叩拜之礼。
“儿子见过母亲!”
老夫人见两个儿子归来心里自是高兴。于是,脸上也微微露也欢喜之色。
“我儿一路艰辛劳累,快快起来!”
大公子和八公子站起来,也是满心欢喜。
崔婉婷迫不及待要向崔雷振告状,道:“大哥,你可算回来了,有的人趁你不在在外面糊搞,与人有了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