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道:“扇子呢,拿来我看看!”
种花师手发着抖,从怀里掏出那把扇子。
崔婉婷走过去,一把将扇子夺过来,然后,展开一看,上面写有李白的《秋风词》: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还如当初不相识。”
崔婉婷冷笑一声,道:“真不要脸!”
然后,将扇子递给了老夫人。
老夫人一看,顿觉得老脸上都难堪。
崔婉婷冷笑一声,道:“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哼哼,如此不堪入目的话都说得出来,还说没有奸情。”
林暮寒叫道:“那些话不是我写的,扇子也不是我给种花师的。”
崔婉婷瞪了一眼林暮寒,道:“哼,你说这扇子不是你送给奸夫的定情之物,你又如何能证明你的清白。”
林暮寒虚脱地跪在地上。如何能证明我的清白?是啊,如何能证明我的清白。
秦露苔道:“既然是定情之物,想必不单单只是一把扇子,种花师也应该有礼物送给四少奶奶才对啊!”
崔婉婷立刻对老夫人道:“请母亲叫人到林暮寒房中去一授便知。”
老夫人看着林暮寒无言以对,心里也充满了怀疑,于是,便吩咐大少奶奶道:“露苔,你带人去看看。”
秦露苔道:“是!”
然后,便带着几个丫鬟去林暮寒的房中授东西。
半刻钟后,秦露苔带着丫鬟回来了。
秦露苔将的手中的一个小香袋递到老夫人面前,道:“儿媳在四少奶奶房中的花盆里授到这个!”
老夫人打开香袋一看,里面有一张信纸,展开一看,上面写道:“侯门一入深如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看完之后,老夫人怒气冲天,一拍桌子吼道:“大胆!”
种花师被吓得身子不由抖了一下,而林暮寒却已经完全绝望。
崔婉婷却冲着林暮寒发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林暮寒哭着喊道:“老夫人,儿媳冤枉啦!请老夫人三思!如果,这是种花师写给我的书信,我又何必藏在房中,定是有人要故意陷害儿媳。”
崔婉婷道:“哟,证据在此,四少奶奶还想狡辩啦!自己明明做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还说别人诬陷,呸!我们堂堂相国府竟然出了你这样的败类,真真是给我们相国府抹黑啊!”
林暮寒叫道:“儿媳冤枉!儿媳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也从来没有送过东西给谁,这个香袋,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请老夫人相信儿媳。”
老夫人冷冷地瞪着林暮寒,却是一句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