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脸色更加苍白,她道:“象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个影子而已,千年了,我的心早已经成了一个结。别人,是解不开的。说真的,我已经不奢望与那个人重逢,如果要选择的话,我宁愿你现在平平安安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刘瑞脸上挤出一丝最后的笑容,轻轻道:“总之,今生有你……就……就已经足够了,祝你,能够遇到那个让你思念了千年的人……以后,你要多……保重。”手轻轻的抬起,想去抚一下小白的脸庞,但终究还是没有碰到,他的手在半空中重重的垂下。眼睛缓缓的闭上,生命,已经彻底的流逝。而在他的脸上,却带着最后的笑容。
一时间,小白的脸色凝住了,脸上在也没有昔日的微笑,一种无悲无喜的表情涌了上来。双眸之中,在见紫芒,一团杀气从她周身弥漫开来。一个冰冷无情的声音传出:“有生之年,必灭军魂所有人!”
天空之中,一道闪过划过。隐隐的照亮了整个世界,早已经成了废墟的别墅四周的凶兽眼眸中的红芒越来越盛一阵青光将四尊凶兽接了起来,形成一团厚厚的光墙,将小白笼罩在其中。天空中的黑云越来越浓。突然间,一团金光从滚滚黑云中涌出,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直直的向小白当头罩下。
怔怔的半跪在地下,看着怀中早已经生气尽消的人。小白似乎毫不在意头顶那一团带着毁灭力量的光柱,无悲无喜的表情使她显得更加超凡脱俗。
山峰顶上,吕易尘及两个老杂
毛看着铜镜中的情景,一时间也不由得呆了。这天狐,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难道是疯了不成?看着远方天际划过的一团光柱,吕易尘不由得冷笑道:“这力量,带着毁灭之力,就算是她想抵抗,恐怕也是有心无力,多少年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哈哈。”
然而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令三人目瞪口呆的问题发生了。就在铜镜之中,光柱落在阵中的那一刹那,突然一道白光涌出,一条带着点点蓝色星芒的飘带犹如神物一般的出现在小白头顶之处,急速的盘旋。然后渐渐的变成一条宽大的绫带产,将那团光柱紧紧的裹在其中。那阵带着毁灭一切的金光,仿佛是击入了无尽的虚空之中,兴不起一点波涛。
小白身子向下一震,嘴角溢出了一缕鲜血。虽然此最相思档下了这股惊天动地的力量,但她多多少少还是受了一点伤。她突然仰天一阵长啸,九条狐尾自身后呈扇形张开,一阵罡气自她身上发出,天地之间,也仿佛因她这一啸而风云骤变。她轻轻的伏下身子,抱起刘瑞早已经失去了生机的身子,缓缓离去。
韩钟等人布下的阵法早已经被邪龙阵开启时的力量给冲得七零八落,三名军魂成员当场就去轮回去了,其他的人也或多或少的受了一点损伤,所幸伤的不是太重。万幸的是,邪龙阵没兴起多大的波涛。大多数的力道都被阵法给档在阵中了。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原本是一座豪华别墅的废墟,韩钟脸色阴沉道:“吕易尘,为一已之私,竟然发动这么邪乎的阵法,看样子以后不能由得他了。得采取得行动压制他了。”
凌云点头道:“的确,此人心机颇深,又野心太大,对我们,终究是有不利的。等眼前的事情过后,你我该上门拜访一下他了。”
看着铜镜中的情景,吕易尘及两个杂毛登时傻了眼,青云惊道:“此最相思,这妖狐身上具然有此最相思这等仙物,在加上她的修行,这……这简直是可以与散仙之类的仙人并列了。这仗还有得打吗?”
吕易尘脸色一时间灰白无比。让他无法接受的是,稳操胜算的他竟然失算了。而且还败得这么惨,费了十年之功,布下这么大的阵势,就是为了小白,为了小白身上的异宝。可到头呢?连人家一根狐狸毛都没有留下。十年心血,毁于一旦,为此,他下足了血本,让自己的儿子去做诱饵,结果呢?还差点赔上儿子的一条性命。他不由得吼道:“此最相思!此最相思不是仙物吗?不是神仙才可以驱动得了的法宝吗?怎么,怎么她一个妖狐都可以用得了,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青松一声叹息道:“败了,我们这次是惨败,眼下的事只有从长计议了。杀了天狐的丈夫,就等着她来报复吧。现在带出来的弟子非死即伤,是斗不过她的,眼下,我们也只有先行回山在说了,以后的事,也只有等祖始出关了以后在说吧。”
青云道:“眼下也只有这样了,我们这次损失得不少,是要回去好好修养一下了。看来,这只天狐的实力不可小看。吕大当家的,你以后还是小心点吧,我看那天狐的神情,似乎是把你们军魂灭了都有可能,现在除了江山那老东西,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制伏得了她了,合作的事,还是以后在说吧。”两人边说边离开了山峰。
天空之中,黑云已经尽散,头顶的烈日又悬挂在当空。只是,比之前少了那份逼人的炎热。一瞬间,碧空如洗,天空之中,又恢复了万里无云的景象。呆呆的看着天空,吕易尘咬牙切齿的吼道:“白护,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制伏的,你身上的东西,迟早会是我的。”
一阵狂风吹过,全当是上天对他的回答。突然间,一丝不祥的感觉涌上了吕易尘的心头,他惊道:“超儿,超儿在哪里?”匆忙的转身钻入山峰顶部的一个洞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