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听得好奇,便问:“那你觉得,我爷爷是什么身份?”
听我这么一问,这张瞎子却拿起情来,装出一副高深莫测道:“不好说,不好说啊。”
对于他的态度,我不由嗤之以鼻,好家伙,我就是问了一句话而已,竟然和我摆起架子来了。
想到这儿,我不禁冷声道:“那你说不说。”
见我态度有所转变,张瞎子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对,这才尴尬的挠挠头,然后说了句:“如果我没猜错,你家老爷子,可能是南边儿来的。”
我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张瞎子,他这个南边儿用的,颇让人玩味。
在民间,人们一般将玄门分为两派,南边以茅山为主,北方以弟马为主。
所以,民间又有南茅北马之说。
而张瞎子口中的南边儿,自然就是指南方的玄门了。
不过,他却没有咬死,反而是有些犹豫。
见到这一幕,我不由直截了当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这里就我们两个,没必要藏着掖着的。”
听到我的话,张瞎子尴尬的挠挠头,由于半晌,这才缓缓开口道:“说你家老老爷子来自北方,自然只是我的一种猜测,我其实还有一个猜测,那就是……”
眼看着他就要脱口而出,可就在这个时候,屋里面忽然传来一声咳嗽。
那是爷爷的声音。
可就在听到爷爷的咳嗽声后,这张瞎子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闭嘴。
任凭我怎么问,就是不说话。
被我问的烦了,他便说句:“你还是问你家老爷子吧。”
他这一句话,瞬间让我就没了脾气。
问爷爷,你当我没问过么,那也要他老人家说算呐!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一阵无趣,不再搭理张瞎子。
就这么的,我们两个又陷入了沉默,各自抽起烟来。
不得不说,烟这种东西,用来打发时间再好不过,可就是有些费嗓子。
不过两个来小时,我和张瞎子竟然已经抽了两盒烟进去,脚底下早已经是一地烟头。
而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阵凉风,吹的我和张瞎子全都是一个哆嗦。
一瞬间,我们两个全都清醒了不少。
不过,张瞎子的脸色在感受到这阵凉风之后,明显有些不太对劲。
只见他拖着手在身前晃了两下,然后声音有些沙哑道:“陈兄弟,这天是不是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