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至今也无法想通的关键。
但现在,明显不是问这些的时候,沉吟半晌,我终究没有问出口。
现在要做的,是如何解决三尸阵。
我将自己的想法和爷爷说了一遍,爷爷却是叹息着摇摇头,好半晌才说了句:“三尸阵不难破解,只要找到那三具尸体然后毁去就可以破解,可现在,我们只有老村长的尸体,其他两具尸体,根本就没有线索。”
听到爷爷的话,一旁的吴峰忽然开口道:“按照您老所说,这三尸阵应该是由三具尸体布下的一种邪阵,按理说,毁去其中的一具尸体,这邪阵不就不攻自破了么?”
听到吴峰的话,爷爷诧异的看了一眼吴峰。
我连忙解释说,这是父亲的同僚,是一名警察。
本以为爷爷会很惊讶,但爷爷的表情却很淡然,只是对吴峰点了点头,便解释说:“如果在天黑以前,这么做自然可以,可如今,九阴齐聚,阵法已成,想要破解,就必须找齐三具尸体,但凡还有一具存在,便可能让对方找到载体。”
听到爷爷的解释,一旁的张瞎子忽然问道:“陈老爷子,莫怪我多嘴,我实在想不通,对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听到张瞎子的话,爷爷看了一眼大门口,幽幽的说道:“之前我还没猜到对方的意图,但在刚才,我看到那个鬼婴袭击孙美人的时候才明白,对方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为了杀人,而是为了那个鬼婴。”
我有些愣神:“为了那个鬼婴?”
爷爷点点头:“我之前还在疑惑,那人是怎么找到孙美人的,而偏偏,又在这孙美人怀着孩子的时候出现。
如今看到那个鬼婴,我想,我应该明白怎么回事了。”
听到这儿,我先是一愣,随即有些惊骇的看着爷爷:“您是说,那几个去找赵国忠喝酒的人,就是那个神秘人安排去的?”
听到我的话,爷爷赞许的点点头,随即开口道:“难道你不觉得,他们这几个人,为什么之前没有出现,偏偏在那天动起了邪念?”
听到爷爷的话,一旁的张瞎子忽然面色阴沉的开口道:“六凶六凶,阴时自杀为一凶,上吊自杀又落水中,视为双凶,再加上肚子里的孩子,子母双煞又是一凶,红衣加身又是一凶,如此算来也不过五凶,难道这最后一凶是……”
张瞎子欲言又止,爷爷却是点点头道:“最后一凶,便是这孙美人受辱的当天,乃为一年太岁日,六凶绝煞,缺一而不可成。”
听到爷爷的话,周围的众人早已经是惊骇莫名。
唯独我眉头紧皱,沉吟思索。
爷爷见我眉头紧皱,便问我怎么了。
我犹豫半晌,终究还是开口道:“之前,我在赵家老宅的时候,曾在梦里看到过当年的情形,如果说,上吊自杀然后落水才形成的双凶,按理说,这应该也是被人设计好的才对。”
几人听到我的话,先是点点头,然后张瞎子问我:“不错,难道有什么问题么?”
我深吸口气,看了几人一眼,随即开口道:“可我在梦里见到的,是这周喜割断了树枝以后,这孙美人才落水的。”
听到这里,众人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爷爷的眼神也些复杂。
然而爷爷却是一脸淡然的摇摇头:“那时候的周喜还没有恢复正常,所以,不可能是周喜所为,在我看来,这很可能是对方害怕泄露身份,所以才引诱当时的周喜动手的。”
听爷爷这么一说,的确是有这个可能。
不过这么一来,对方的身份似乎更加的神秘了。
但现在已经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那三具尸体剩余的两具。
在吴峰的安排下,全村的人都回到了村里,开始寻找那两具尸体。
说来也怪,不过几百米见长的路尾村,任凭众人找遍了全村,也没能找到剩余的两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