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是鬼,可也不能一下子出现在两个地方吧。”
听我这么说,张瞎子先是一愣,随即开口道:“你是说,这芦苇村不止一个脏东西?”
我点点头,然后又道:“还有,你说这周喜是守村人,我爷爷也说过同样的话,可按照你们的说法,有这守村人的村子,不应该闹鬼才对,可偏偏这芦苇村还是闹了。
所以,我觉得周喜可能有问题。”
“你是说,这周喜在装疯?其实他不是守村人?”
听了张瞎子的话,我断然摇摇头,继续道:“装疯不太可能,按照我的推测,这周喜可能知道些事情,或者说,有人在利用周喜!”
我的推测并非空穴来风,之前我就发觉,这周喜虽然疯疯癫癫的,但做事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用意。
就好比爷爷死去的时候,这周喜怎么会突然来到刘家,非要推开堂屋的大门?
按理说,这种事对他根本就没有好处,而且,他也没有理由这么做啊。
我将心里的疑惑对着张瞎子说了一遍,此时的张瞎子显然也发现了不对,沉吟半晌,最终还是摇摇头道:“就你所说的这两点,其实我之前也曾考虑过,但依旧没有个结果,但就像你说的那样,即便是个傻子,他做每件事的时候,也一定有个原由。”
说到这儿,张瞎子忽然一顿,然后对我说了句:“你说,这芦苇村的村长会不会知道什么。”
听他这么说,我先是一愣,随即开口道:“你是觉得,这芦苇村的村长也有问题?”
张瞎子点点头:“虽然没看到这村长什么模样,但从刚才接触来看,我总觉得这村长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由一笑:“您老都看不见了,怎么知道这村长不对劲。”
张瞎子摇摇头:“判断一个人是不是有问题,有时候不一定要用眼睛去看,从他说话的语气也能判断出些事情的。”
我哑然的看着张瞎子,没想到,这老家伙经过瞎眼的事情之后,人也变得谨慎了许多。
我不可置否的点点头:“看来,这芦苇村当真是迷雾重重啊。”
说完,我和张瞎子同时掐灭了手里的烟头,各自找了个角落依靠着休息起来。
这一连串的折腾,让我们两个早已经是精疲力尽。
此时,虽然是在这小破屋里,但这并不能阻止我们两个休息。
我靠在里屋的木桌上,没一会儿的功夫便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都变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