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想,但我并没有开门,而是对着门外的人说了句:“你等一下,我去叫先生过来。”
说完,我不管男人什么态度,自顾自的走到了二楼,敲响了张瞎子的房门。
没一会儿的功夫,房门缓缓被打了开来。
但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却是张可可。
见到张可可,我又是一愣,不知道这丫头三更半夜的,怎么会在张瞎子的屋里。
但没等我问话,张可可已然率先开口道:“下楼吧。”
“你知道了?”
面对我的问话,张可可神秘一笑:“灯笼都挂上了,有客来不是很正常么?”
她的回答并不能满足我内心的疑惑,我眉头微皱随即问道:“你和你爷爷,到底是做什么的?”
然而,她却耸耸肩,微笑着说了句:“回头再告诉你,你先跟我去招待客人吧,爷爷一会儿就下来。”
我见问不出什么,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便跟着张可可来到了楼下。
张可可打开门,将门外的男人迎进了屋里。
随着桌子上的煤油灯被点燃,我这才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这是一个男人,一个面色苍白的如同白纸,身上却穿着一件黑色长衫的男人。
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等男人坐好,我问张可可,为什么不开灯,但话才出口,我就发现,自己好像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既然已经知道对方不是人了,那又怎么可能开灯呢。
在张可可一副看白痴的眼神下,我再次坐回了旁边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一切。
没一会儿的功夫,张瞎子从楼上走了下来。
而就在他出现的那一刻,我不由一愣,张瞎子竟然没有用人引路,就自己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尤其在坐到来人对面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早已经瞎了眼的张瞎子,竟然恢复如初!
一双眼睛,不仅明亮,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异。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好奇,在我睡着的这段时间里,这张瞎子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原本的瞎子竟然又长出了眼睛。
这未免也太过匪夷所思了吧。
就在我想到这儿的时候,张瞎子看着对面的男人,忽然说了句:“你来了。”
黑衣男子点点头:“过了今天,我就要去投胎了,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
两人说话间,张可可已经坐到了我的身旁,见我要开口说话,她突然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