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明月身上的水囊里还有点水,坚持到明天没有问题,便不曾拿走蛇羹,而安久还是将那白粥端走了,惹得邱云燑频频打量。
他心知肚明,但没有提醒。安久亦将一切看在眼里。
两人拿好了东西,迅速出了厨房。顺原路返回住所。
“一起吃吧。”快到住所时,邱云燑尾随过来,“一个人摸黑吃饭多没意思。”
安久全当大风刮过,未做一息停留。闪身进屋。
“我不觉得两三个人一起摸黑吃饭会更有意思!”楼明月冷冷回了一句,抬脚进屋。
邱云燑端着蛇羹站在院子里踟蹰了一会儿,朝安久屋子道,“梅娘子。咱们一起吃吧。”
安久没空理会,因为她隐约看见桌子上多了许多东西,戒备的靠近。才确定是一些生活必须品。她放下粥,翻看了一下,有一只水囊、两个布袋、一个火折子、绳索、匕首、两套玄色劲装、一件斗篷、一件大氅,两双不知用什么皮缝制的靴子和一床被褥。
安久伸手量了一下,竟然是恰好都很适合自己!衣服、鞋分明是临时准备的,教头和徐质不可能做这些事……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是小看了那位不显山不露水的盛掌库。
这让安久更加谨慎起来。
整理好东西,安久坐在椅子上揪烙饼吃。邱云燑或许是觉得无趣,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梅十四,你要不要菜?”楼明月在门外道。
“不用。”她在这种环境中不会吃任何人给的东西。
楼明月没有勉强,端着菜转身回房。
于黑暗中用完一顿饭,安久静坐试着感受丹田。
莫思归没少为这个操心,然而所起到作用寥寥。安久只感觉到一片虚空,就像天地混沌。
试了一会儿,她直接放弃,在屋里转悠了一会儿,便开始运动。既然不可能再有内力,那就只能训练这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