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一大早起来便准备去公司收拾东西。
出门时碰巧遇到邻居林玮荣,看到我他扯扯嘴角笑了笑。
“遇到事了啊?”
我点点头,有些无奈。
他伸了个懒腰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我有些感激地冲他道谢。
他是这件事曝光后除了我爸妈唯一向我说话的。
说来我和他并无太多交集,只能算得上是点头之交,见面打个招呼仅此而已。
但我们彼此做了十年邻居。
他家人早逝,家里就他一人。
我爸妈心疼他一个人便做饭经常会做多出一份给他。
除夕夜也会邀请他一起到家中说说话。
他这样说也多半是因为我爸妈吧。
7
刚走进公司我便察觉到了周围传来的视线。
存在感太强,我甚至都难以忽视。
我刚踏出电梯部门围在刘雅身边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话的员工都闭上了嘴。
刘雅勾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呦,这是来收拾东西了,你说说,你那么厉害怎么会被开除呢?”
其他员工顿时哄笑一片。
“看看这就叫丧家之犬,之前我就看不惯你,没想到啊你还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真把自己当个官了,现在不还是要灰溜溜地收拾东西滚蛋?”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心思,也不想逞一时口舌之快。
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就开始收拾东西。
但刘雅像是不满意一般走了过来。
她站在办公桌旁冲我露出一个笑容。
“怎么不说话啊?昨天在警察局你不是挺得意的吗?”
我停下动作,毫不在意地同她对视。
“随你怎么说,你颠倒黑白利用流量来满足自己,终将会反噬,网友不是傻子,你的话立不住脚。”
她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捂住嘴笑出了声,“哈哈哈哈都死到临头了你还这么嘴硬啊?你快别逗我笑了!你管好你自己就够了,不用担心我,我之后会怎么不知道,但是你一定不会过的好。”
“你可以到处去问问,看看压榨下属骚扰实习生的你如何再找工作呢?你的所有信息在网上都变得透明,一览无余这就是网络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