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嫣和蓝山都答应道。
谁也没有看到马绍转过头之后因为阴沉而扭曲的脸。
“你说的没错,他的确是想害我。亏我还把他当哥哥。”回到车里,凌嫣悲伤的道,虽然有了准备,可得到证实之后,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难受。尤其是马绍帮她取下伞包的那一刻,她真想当场和他翻脸。
“你为什么让他把伞包拿走?这样咱们不是没有证据了吗?”凌嫣有些责怪的道。
蓝山笑道:“你认为以他的身份会亲自去做这件事吗?还有不要用咱们,我只是一只替罪羔羊,而你才是他真正要除掉的目标。”
“既然不是他做的,那他那么紧张干什么?他这样做只会让我更怀疑他。”凌嫣恼怒道,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蓝山后面的话。
“他在赌,他赌你心地善良不会胡思乱想。事实上他赌对了你,却忽略了我。”蓝山摊摊手道:“快开车吧。再不开他会怀疑咱们玩儿车震的。”
“车震是什么?”凌嫣一边问,一边启动了车子。
蓝山没想到这个小妞这么单纯,自己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车震就是车坏了的意思。”
凌嫣点点头道:“好,我记住了。”
“喂?谢谢你啊。”蓝山拨通安然的电话道谢道。想不到安然的办事效率极高,而且还那么让人放心。一个连的兵力啊,说调动就调动来了。
“不用客气。”
蓝山知道安然这人说话干脆利落的很,所以也不客套:“能帮我查查马绍和凌嫣的资料吗?最好是有关他们利害关系的。”
“可以。”
凌嫣看到蓝山挂断电话,笑着道:“看样子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哦。”
“什么意思?”蓝山佯装生气的道。
“你当着我面打这个电话,无非是想向我传递一个讯息:你可以帮我。”凌嫣狡黠的道。
蓝山痛苦的拍了一下额头:“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有人格分裂,否则有的时候笨的像猪,有时候聪明的不像人。”
凌嫣大宭:“你才是猪,你才不像人。”
蓝山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瞄了瞄放杂志的地方,他想看又不敢拿。不由的暗暗鄙视自己:不就是关系好点儿了吗?就把自己的本性给忘了?
凌嫣看着蓝山的眼神,没好气的道:“看吧、看吧,不怕得白内障你就看。”
蓝山连忙道:“谢谢。”然后喜滋滋的拿起了那本德国内衣杂志,他还依稀记得好像看到了第二十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