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
“那么大米晒干之后,嚼起来会有粘稠香甜的感觉吗?”
“看来你很了解啊!”
“这么说就是它了,尚宫嬷嬷的米!”
“你要找蒸米吗?”
“蒸米是什么?”
“山脊上的稻田收获时间稍晚,所以很难赶在仲秋时节把新米献给祖先,没熟的稻子割回来,先用铁锅蒸,再拿到太阳底下晒。”
“先生,您能不能把这米送给我一点儿?”
“这个米不行!”
“我只要一点儿,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走了。”
“那也不行。就算光线好,也还得晒四天以上才有味道。等米干透了,用碾子磨了才能吃。”
“我可以想办法让它快点儿干透。”
长今像小偷似的把米包在裙子里,然后急匆匆离去。
“好饭不怕晚……你把这样的米拿回去也不能吃……”
对于隐士的顾虑长今毫不理会,只让德九点燃柴火,便把带回的稻米放在锅盖上。
“没有那么多时间晒太阳了。大叔,你再去拿些回来。”
“是啊,这样一来马上就干了,那个笨蛋隐士却整天晒了又收,收了又晒的……快要烦死我了。”
当长今把匆忙烘干的米端进去时,保姆尚宫艰难地坐起来,嚼了三四口就停下了。
“……嬷嬷,这不是您要的米吗?”
“好象是……”
“那您觉得怎么样?”
“没有那个味道……”
“没有那个味道?”
“不过还是很感谢你。”
望着重新躺下去的保姆尚宫,长今多少有些失望。原以为肯定就是这种米,还有意吹嘘了一通,到头来却是白忙活。
德九和政浩都劝长今,只要尽力就行了。长今一句也听不进去,她此时的心情就像很久以前在山洞里,给临终的母亲吃野草莓一样。
保姆尚宫好象也放弃了吃米的念头,病情更加恶化,现在就连喝药都很吃力,几乎是喝一勺吐两勺。医官郑润寿、德九、政浩都在旁边看着,长今正在给尚宫喂药,这时候门开了。
“这个……蒸米已经彻底晒干了……”
隐士从米篮子里抓了一把递过去,连汤药都吐出来的保姆尚宫吃力地嚼了起来。
“这个很坚实,您嚼嚼看。”
微笑缓缓在脸上绽开,接着,两行泪珠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