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倒是个好办法,反正穿松子就是为了训练手感。熄了灯就能知道,这么长时间以来大家的水平究竟提高了多少。”
本来挺好的事情突然泡汤了,丫头们互相交换着不安的眼色。今英的嘴角泛起一丝嘲笑。
煤油灯熄灭了,黑暗来临,到处传来长长的叹息声。长今镇静自若地摸索着松子和松针,这段时间她练习得太多了,就连夜里睡觉,左手拇指和食指也会不自觉地动弹,寻找根本就不存在的松子洞。长今这样练习的目的就是训练手感,当然从未想过这也会成为比赛的题目。
眼前突然一亮。丫头们放下了松子和松针,调方和芬伊好象还想再插一个,恋恋不舍。
“停!”
崔尚宫制止了她们,然后在丫头们中间巡视。今英穿了二十三个,小丫头们几乎全军覆灭。此外调方穿了四个,芬伊两个,还有一个孩子穿了八个,她就是长今。
“混帐东西!”
尽管嘴上这么说,崔尚宫其实是满意的,她的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笑容。
“你们看吧!这就是今英和你们之间的差别。她从三岁就开始学习料理,不但比你们水平高,甚至比内人都高。让她跟你们比赛,目的并不是争夺名次,而是给你们一点刺激。连这番心意都体会不到,还诬陷同伴,污蔑我和最高尚宫?我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嬷嬷,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不行!”
“不懂事的小孩子有点误解也是可能的!现在她们清楚了我的实力,以后就不会再诬陷我了。”
“不行!间苗要赶早,斩草要除根!”
“嬷嬷!千万不要……”
看见今英恳切的目光,崔尚宫犹豫了一会儿,最后终于答应了侄女的请求。
“好吧!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你们应该感激今英,最好把嚼舌头的劲头放到提高手艺上。今英出宫休假四天!”
“不要啊,以前总让我一个人出宫休假,所以才发生了今天这种不愉快的事情,请让第二名的孩子也出宫休假吧。”
“这不可能,又不是你的错!”
“我恳请嬷嬷,求求您答应我这个要求吧!”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不但料理手艺高,心地竟然也这么善良?好吧,你叫长今是吧?”
长今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今英,忽然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惊慌之余,竟然忘记了应答。
“上次下土雨你就立了大功,这次你表现也不错。穿松子的手艺也是跟你母亲学的吗?”
“不,不是的,嬷嬷。”
“那你小小年纪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水平?”
“那……那天晚上……”
“晚上?”
“今……今英姐姐教我的。”
原来如此,崔尚宫得意地笑了。丫头们无不表现出深深的敌意,这回长今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