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的,以前她一直做得很好,以后也一定能做得更好。只要我努力教她,长今什么食物都可以做好的。”
“什么食物都可以做好?那好。”
崔尚宫把视线转向最高尚宫,说道。
“嬷嬷!您不是说过,进献给殿下的鲸鱼肉不知道怎么料理吗?”
“是啊,的确如此。”
“宫里以前没有做过鲸鱼肉,连待令熟手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长今能把鲸鱼肉料理好,那我就没二话可说,当然接受她。韩尚宫不是说了吗,即便是没吃过的食物,长今也能在脑子里描绘出来。”
最高尚宫和韩尚宫谁都不敢立刻答应,崔尚宫更加气焰嚣张地催促道。
“但是,如果食物味道不好,不止长今,就连公私不分的韩尚宫也要问罪,你们意下如何?”
再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知道了,那就这样吧,韩尚宫你听见了吧?”
最高尚宫问韩尚宫,语气中夹杂着埋怨和斥责,怪她没有事先把这件事告诉自己。
听到这个消息后,长今首先去找郑云白。
“我不是说过不行了吗?”
“你总得找人做试验,难道不是吗?”
“可我为什么偏偏找你呢?”
“不是偏偏,就请您把它当作我的幸运吧。不管成功失败,我都不会埋怨大人的。”
“我倒不是怕你埋怨,我担心会出事。前来找我治病的人却因为我而加重了病情,我怕的是这个。”
“我不会出事的!”
“你的卤莽常常使你陷入危险的境地……”
“但也正是卤莽在催我前进!”
“你甘冒生命危险,难道就为了终生为大王做御膳?”
“我不是为了给大王做御膳,而是为了我自己。”
“这样会搭上命的!何况这不是我用手扎针,而是蜜蜂蜇你的毒针,你以为它们知道往哪儿怎么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