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呢?抓住犯人,不但没有奖赏,反而受到等同于犯人的待遇。
没过多久,云白就察觉出判官也参与了这件事。巴只过来禀告说判官找他,于是云白跟随巴只离开了。不料,他们去的不是执务室,而是妓院。看见云白进来,判官给云白斟满酒,脸上带着卑屈的神情。
“来,先喝一杯。王宫上下谁不知道郑主簿嗜酒如命啊?”
这话不假。云白一口气就喝光了杯中酒,却没有劝判官喝。判官自己喝完后,开始安慰云白。
“刚才我的嗓门是大了些,实在对不起。我就开门见山实话实说吧,这次的事情你就只当什么也没有。”
“不可能!”
“如果我们管不住这张嘴,你我不但保不住这个位子,甚至灾祸难免。这是大人物跟大人物之间的事情,我们这些小人物也是无可奈何的紧呢。”
“可是大人,现在我们正以不菲的价格购买百本啊。正因为这种药材用处多,所以中国才敢漫天要价啊!”
“哈哈,你这人怎么听不懂我说话呢?尽管是贵重药材,可是栽培成功与否跟你我有关系吗?”
“这可是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大事啊!”
“看来你是说不通了。难道要我追查你跟茶栽轩宫女的私通之罪吗?”
听到这里,云白顿时语塞。果真如此,那受苦的可就不仅仅是云白了。
“你还像从前那样,只管喝酒好了。至于酒钱嘛,这个你放宽心……”
云白回来后,接连几天沉迷在酒气之中。问他什么事,他也只是闭口不答,长今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终于有一天,事情爆发了,已经长大的百本苗全都不见了。上次还只是把百本苗毁了,而这次连苗都不见了。
第二天,义禁府都使和捕快们带走了云白。长今和巴只们不知就里,呆呆地站在院子里,当着众人的面云白束手就擒,仿佛履行期待已久的约定。
云白跪在义禁府的庭院里,面不改色。
“你说你卖掉了百本苗,这是真的吗?”
“是的!”
“卖完之后你还造谣说是茶栽轩的官吏卖的?”
“大概就是这样。”
“大概?”
“是我喝醉酒的时候说的……”
“如此说来,百本已经栽培成功了?”
“新来的御膳房宫女长今,通过种种办法加以试验,不久前终于冒出了新芽。”
“啊哈,这么说你根本就没打算禀报工曹*(朝鲜时代六曹之一,主要负责山川、工匠、营造等相关事项,相当于中国古代的工部——译者注)以期造福百姓,你把国家的贵重药材偷出去卖掉了?”
“是的。”
“你这混蛋!身为君王臣子,竟然做出这等无耻之事,还敢如此猖狂?”
“如果我不去偷卖,判官大人根本就不会理我。我抓住破坏百本的混蛋,而判官大人却不做任何处置,所以我也只好这样。我把百本卖掉,很快就可以普及全国,难道不是这样吗?”
“这又是什么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