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就是长今。”
德九指了指正从缸里往外舀辣椒酱的长今说。恰在这时,长今也发现家里来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客人。训育尚宫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她盯着长今说道。
“听说你想做宫女?”
长今大吃一惊,差点没把盛辣椒酱的碗摔到地上。
“是的!”
“现在就收拾行李吧!”
“什么?是,嬷嬷。”
咣当当!一反平日里看眼色行事的习惯,长今穿过走廊进入房间。不一会儿,德九父子也跟着进来了。德九眼里含着泪水。
“长今啊,你一定要走吗?”
“是的,我一定要做宫女。”
“为什么呢?”
连长今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当她听母亲明伊提到御膳房尚宫这几个字的瞬间里,她幼小的心灵为之一动,尽管御膳房尚宫是什么她根本就不知道。也许从一开始,明伊未能实现的梦就深深地扎根在长今的心里了。
“听说那是个很可怕的地方,长今,不要到那里去,嗯?”
逸度带着哭腔刚刚说完,站在外面的训育尚宫就厉声呵斥道。
“嗬,小小年纪什么话都敢说。天晚了,快点吧。“
逸度吓了一跳,便趴在长今耳边窃窃私语。
“你看看,吓不吓人?”
长今看着逸度,脸上带着笑容。
训育尚宫走在前面,长今手里提着包袱昂首挺胸紧随其后。德九和逸度跟着来到大门外,含泪目送长今走远。
这时候,弼斗从斜对面的路上跑了出来。他盯住长今不放,但是看着走在前面的训育尚宫,却也只好焦躁而无奈地看着长今走远。弼斗沿着与她们相反的方向跑回酿酒坊,正好与随后跑来的德九媳妇撞个正着。
“我想打听个事。”
“说吧。”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收养那个孩子的?”
德九媳妇盯着弼斗,好象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是不是两年前?”
“你想知道吗?”
“当然……”
“先拿钱来!”
“……”
“既然你这么急切地想知道,那就先给一百两吧!”